“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坐在风起的地方,素手轻抚琴弦。有些许枯叶扬起,在空中转着旋儿,然后悄然地落地。抬眼看了看天,秋天该来了,他……也该来了。 只知他的姓名,不知他的身份、年龄……与他有关的一切她都不知晓,然而自己却爱他,情到浓时,愁肠已断。 一
那天,正是桃红柳绿,鸟啼声脆。有人歌于湖畔,有人舞于瓦肆,丝竹之声不断。 韵儿一心一意等待的,不过是女儿十八,就穿了大红的嫁衣,一顶鸾轿将她抬入书生的家,他背她下轿,扶她过火盆跨门槛,拜天地谢父母,从此她生是书生家人,死是书生家鬼。和书生,儿孙满堂,恩爱永随。 然面天不遂人愿,书生那斯却生病休养于家,韵儿为他伤心落泪,不知为何平常一个嘻嘻哈哈的俊雅公子,突然天灾人祸于斯人,这叫她如何能接受……也罢也罢,这一生就为他枉断肠,又如何!幸而书生遣派小厮告之身体康复后即刻完婚! 紫色罗裙,碧湖翠簪,白玉环佩。 琴声缭绕,夕颜亭上,撕心断肠。 遥记得,那年那天。 她在夕颜亭。紫色襟袖,纤纤素手,一袭淡紫罗裙,一根碧湖翠簪,一只白玉环佩,盈盈垂下素色流苏,于亭的一缕清风里缠绵裙裾之间。 纤纤十指抚琴弦,幽幽乐曲沁心房。 他听她指下的弦音,曲乐幽幽,心不禁就动了,轻轻的,就那么一下。不由自觉地,打断氲氤的气氛,说,姑娘打挠了,此曲只应天上有,可否为久已失传的“月蚀曲”, 她看他骑在将军战马上的英姿,白衣白冠,清秀雅然,脸上莫名地一阵绯红,知音难觅!于是点了点头,轻启红唇,说:是! 那男子旁边 的小厮突然在他耳边低语,他就急着告辞了,身形越走越远,韵儿才急急地跟上去,问他姓名。 他说,他叫书生。 书生。这二字,随着风,带着草木水露香气,悠悠扑面而来。 韵儿不自觉地就醉了,醉在一场相遇里。 自此,她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笑容,记得他迷离悠远的眼神。他的声音,总在夜深时刻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传来,激荡她的心扉。一场邂逅竟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再没有心思绣那鸳鸯的红枕大红的披巾,目光怔忪地遥望天边,似乎那里有名男子,他的名字唤作书生。 情根已种,爱恨由不得。
二 长长久久思念的尽头,韵儿不知道,他来自何方去往何处,他与她今生是否有缘,再见。 她一日日逃避娘亲关切的眼神,懈怠的情绪前所未有地把她淹没,她把所有的女红交给乳娘,交与裁缝。自己拿了团扇,后院里徘徊,一圈一圈,脑海里全是夕颜亭的景,全是书生纯白的衫子亲切的笑容。 书生是她的蛊,缠绕媚惑,心甘情愿沦陷,不求解脱。 翻飞的感情犹如这个被我翻出来的文字,貌似是6月份时写的,那时为了复习考证,就只做到这个虎头蛇尾了…… 韵,是否,你俩的感情或是天下之间的感情都只如初见时,有着甜蜜般的爱恋如一把足以燃烧沙漠的火,燃烧到最后,这一切,化为虚无…… 我们103-9区的解散,两人感情的解散,是否一切都是错……错就不该有认识,错就不该投入感情,错就不该继续联系…… 韵,我们现在还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