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秋杰:我跟飞泉的相熟属于机缘巧合,别看他有身武术底子,其实身子骨虚得很。那当然,桃花多的人都虚。不过我兄弟脑子灵活,七弯十八拐的算数题目摊开来铺了一长卷,他挥毫便写,想都不带想,所以他其实是个秘术师。赶巧了那阵子战神殿扩招,铺位紧张,这个看似聪明绝顶的糊涂蛋就被发配到我们剑术营来搭铺了。与曹秋杰的认识,则只能说是臭味相投。 我这人比较叛逆,喜欢和教官玩指东打西的战术游戏,后来碰上个小心眼,给我小鞋穿,那时年轻脾气暴,给了他一顿老拳。当然,人家那身子骨不是盖的,身手之矫健,拳法之敏捷在战神殿那几年不做第二人想。直接将我轰得肢离破碎,惨不忍睹。就这还不算完,关到小黑牢里思过来着。小黑牢以前是佣兵营的武械库,阴冷干燥,头顶开了扇天窗。幽幽的月光照进来,能瞧见角落里坐了个与我一般年纪的青年。那家伙身上胡乱套身轻装皮胄,破陋的地方尽是烂布条缠着,远看像丐帮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