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上图一张——
怎样。雷不止是因为怪CP……某些同志是否已经感觉到血正在往嗓子眼涌?如果感觉良好,甚至十分兴奋,那么可以开始往下看了——
这回更新不多,因为写起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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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你要去哪?”赵云警惕地停了脚步,盯着两丈外的诸葛亮。
“回家吧。”孔明略略回头,“一个人在外生活,凡事都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赵云有些惊异,愣了一愣:“那你……?”
“我自己回去,你若有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来找我。”孔明天资聪明,自从走了一遭,早已将来来去去的道路记在心中。既然他已经失去记忆,哪怕是自己心里再往返绸缪,感情也不能勉强,不如就静悄悄地一直看着,一来静观局面,其次也就当作一种默默的守护吧。
回想起年少时那惊鸿一瞥,那场温润的秋雨。以及在荆州时,那一直陪伴的温暖和一如既往的沉默。现在自己再这样做,恐怕也不难。
回到茅庐中静待数日,仍旧回复了耕读的生活。他素来简朴,这种日子反倒比往日更加习惯,也更显得闲适。时不时拿出那块绿色的宝石来仔细摩挲,回想当日第一天来到茅庐的梦境,仍旧参不透任何玄机。
孔明每隔两日就到城中去走一趟。自从周瑜那天哭鼻子抹泪与自己依依惜别,就没再见到他,想来已经送孙策回家了。被感动了也说不定,那样回家好好照顾他的伯符,比粘着自己好上千万倍。丕少倒是经常去城里称王称霸,不过每次都是空手回家,大概他的混搅从未惊动过赵云,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眼看过了半个多月,都是波澜不惊。这一日傍晚孔明采买了些东西回到茅庐,感到有几分疲累。秋季将过,天色也黑得早了起来。在井里打水清洗干净,便拎着布袋进屋准备就寝。
刚躺下去,就感到背上一暖,腰上一紧,接着一团火热的暖气扑了过来。孔明大惊失色,身上一颤就要挣扎起来,谁知背后那人力量巨大,紧紧把脸贴到耳边来,送过一个五雷轰顶的声音:“小亮亮。”
“周瑜?!你没有走?你给我放手!”孔明几乎看见了自己眼睛里的血丝。
周瑜终于如愿以偿与他紧紧相依肌肤相亲,怎么肯就此松手,更何况此刻孔明正穿着单衣,触手之处满是温暖,好比摸到了温润的肌肤,更令其想入非非,越想越非:“我当然没有走,伯符的病情虽然得到控制,可还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我怎么放得下你呢?今天终于被我在集市上逮住你——”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住所!”诸葛亮往死里挣扎,那周瑜只管像传说中的乾坤绳一样越是用力套得越紧,柔声道:“小亮亮,我发现你往这条路上走来,方圆数里就这一座茅庐,不是你住的是谁住的呢?以我的脚力,超过你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诸葛亮彻底没了脾气,咬牙:“周公瑾,看在联盟的份上我本不想骂你,可你怎么就这么无……”他全身一颤,后半句话没说下去。因为周瑜的手早已像泥鳅一样缠缠绕绕解开了他的衣带并且伸了进去,那温度就像一杯暖茶并不滚烫却灼得心里沉闷。
“畜生!”孔明终于颤抖着把该用在某太子身上的词汇用在了周瑜的身上,然而周公瑾此时此刻仍旧款款微笑不愠不恼,双臂紧紧挟着他的双手牵制着反抗的动作,而两手熟练地游走直向他腰间滑下去:“我本来想等你真正对我倾心,从内到外为我征服。不过你恼怒的样子实在可爱,是你让我难以控制了。”他一边说一边翻身将孔明死死地压住,轻而易举地锁住了他的双唇,任凭怎样的咒骂都无法再说出来。
孔明这时候满身冷汗。总不能让周瑜给……此时此刻再保留那点风度有个屁用,立即双管齐下张嘴就咬伸腿就踢,咬得极狠而且踢得极准——周瑜闷哼一声挣扎了起来,他正非礼得忘情忘形完全没想到一向斯斯文文的孔明会痛下狠手,看来他和赵云不止有一腿而是有好几腿,居然学会这么准的脚法!
好不容易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缓过来的周瑜可不敢再上了,看着那斗气的孔明全身充满反抗的力量,若是再贸然侵犯说不准连一口咬断喉咙的冲动都可以激发出来。不过他不怒反喜,因为这倔犟的神态更让他感到喜欢。周瑜擦了一把唇边的血迹,微笑:“还挺厉害嘛。的不到的东西最美味,我更喜欢你了。”
“你再敢过来,我就咬——”诸葛亮红着眼睛说了半句,周瑜浅笑:“咬死我是吧。小亮亮啊,你实在很可爱,只是赵云不懂得欣赏而已。别生气嘛,我不过去就是了——”
孔明喘气道:“那你给我回去!赶紧从这里出去,我要休息。”
周瑜坐在榻边,慵懒闲适地往上一躺:“现在城也进不去了,你让我去哪里呢?”
“胡扯,城门从不关闭的。”
周瑜微笑道:“我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今晨有千余百姓,从周边的五个郡赶过来包围了城门,并且找到曹家让他们重新开放粮店,不仅如此,还要求他们赈济百姓。因为不远处的一条河决堤,淹没了他们的农田,而曹家关闭了粮店,他们的州郡偏偏不给开仓放粮,导致这些百姓没有米吃,已经快成饥民了。”
孔明顿时坐起身来,惊诧:“怎么会这样?州郡不给开仓放粮?”
“是啊。”周瑜事不关己一样地道,“我猜想已经有人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或者干脆在本州安插了卧底。而他们为了保存实力,维持私自蓄养的兵马,置百姓于不顾,就说自己也没有粮食,把这个麻烦又丢回来,让大家找曹公算帐。曹公现在也着急了,特请孔明先生想办法呢。”
孔明蹙眉:“那么说……河堤很可能也是他们掘开的,可恶!不顾百姓的人,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的下场不关我们的事,关键是曹公这里怎样摆平,还有就是离州的劫难如何度过。小亮亮,他们可都指望你再站出来献一妙计,脱离难关啊。”周瑜一边靠近一边微笑。诸葛亮冷笑:“其实你已经知道如何解决了。又何必来问我?”
周瑜摇头:“除了劝说曹公赔本开仓,我还真不知道别的办法。不过……”他狡黠地一瞥,“如果你答应我点什么,就由我来劝说曹公。反正他们见不到你,又不知道你的来路和住处,无法怪罪你。”
孔明气得发抖,披上外衣就站起身。周瑜慌了:“你去哪里?”
孔明冷冷道:“连夜去虚州一趟。”
“你一个人怎好走夜路,又是这样天姿国色的。我来护送你吧……”周瑜说着也爬起来系衣带,孔明冷笑道:“不必了,你才是最大的危险。如果你老实给我呆着,我明天回来,如果你还缠着不放,我死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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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跑出大门,一半是为了避开周瑜。有他在旁边,随时都觉得太危险。横竖都是不敢睡觉,不如出门想想办法,到虚州看看情况。路程并不太远,也并不是非要晚上行路不可,只是躲避周瑜什么都是使得的。
往北走出十几里路,心上一直乱乱的难以平静。谁知道草丛中几条黑影已经跟了大半天,就等到前面的小树林里月黑风高好下手。
“前面的,停一停!”
诸葛亮一听这不怀好意的声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放慢脚步,背后的人反倒有几分心虚:“叫你停下来!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饶你不死!”
孔明把钱袋取出来道:“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你若不嫌少就拿去吧。”那强贼打劫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当事人,自动掏出钱袋还怕自己嫌少,忙招呼弟兄们:“这人身上一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兄弟们上,把它搜出来!”
没等孔明反应过来,却见一道黑色闪电从天而降,那四个强盗头上炸响,立时翻倒在地挣扎不起。孔明本来心绪不佳,顾不得害怕,这回倒是吃了一惊。这繁星满天,万里无云哪来的闪电?难道是……
这可比强盗恐怖多了,孔明转过身撒腿就跑。刚跑出几步,就听后面脚步声重,蹬蹬蹬的追过来了,跑得还挺快。
他堂堂军师哪里逃过命,只想着这回彻底完了。没想到那人追着追着开口了,却是个沉稳而带着几分烈性的声音:“等等,等等!”
这不是周瑜的声音。孔明终于松了口气停下脚步,那人追到近前,微微喘气,上下打量道:“看你是个读书人,跑得这么快!给,你的钱袋。”
在接过钱袋的同时,孔明彻底吓了一跳,终于在微微的星光下看清了他。来者身材高大矫健,面容坚定而棱角分明,英军里略带几分沧桑,却又不乏着一种少年的执著。额前一缕白发分明在他脸上划拉着“马超”二字!
“孟起?是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字?”马超好是一愣。孔明连忙掩饰,背开手望望天象,满头流汗说道:“我……算的。”
“这也能算啊?”马超挠挠头,“那你可知道我的名?”
孔明对他的犯傻自然是胸有成竹,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你姓马名超,字孟起。”
“啊!”马超大眼一瞪,更加用力挠着头:“先生……先生真是神人!我们素不相识,竟连我的名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刚要转移话题,却突然灵光一现似的上前热烈拥住诸葛亮:“先生——!”
“哈?!”孔明虽然熟知他这一惊一乍、一蹦一跳的习性,却还是吓得不轻。马超欣喜问道:“既然先生能算别人姓名,孟起有一事相请。帮我算算我命中注定的那个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多大年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相遇?”
“这,”孔明流汗道,“这怎么能算呢?该出现的时候自然、自然会出现嘛。”
马超抱着诸葛亮不放手,他要是认真起来,其后果是恐怖的:“什么才是该出现的时候?比如呢?”
“比如在恰当的季节,恰当的时刻,恰当的地方,恰当的邂逅……”孔明为了让他松手,漫无目的地说着些华丽的废话。
“恰当的季节?恰当的时刻……”马超抱着诸葛亮仔仔细细思虑半晌才认真说道:“这一定是先生的神语,平常解不开。我只有慢慢捉摸了。多谢先生……”
这才把勒得半死的孔明放在地上:“对了先生,敢问尊姓大名、为何深夜孤身行路?”
看来他也是完全没意识的那部分。孔明只好自报姓名:“我有急事赶往虚州,不料路遇强贼,真是多谢相助了。”
马超瞪大眼睛道:“你要去虚州?我正巧也要回去家,不如送先生一程罢。”
“你家住虚州?”
马超一边走一边奋力点头:“当然。我受司马大人所托,去离州办点事。因为时间耽搁,这才晚归……”
“司马大人?”诸葛亮警觉,不会就是那司马……
“先生不知道?司马大人是我们的州牧,名权字仲谋。”
孔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生平只听说过司马懿孙权,没听说过司马权……难不成来到这地方,这两人被某种神力所合体?
“先生,前面有座驿站。我去借两匹快马,我们赶到虚州还可以睡觉呢,就在我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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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当的季节,恰当的时刻,乃是春风玉露之晨,秋月无边之夕;恰当的地方么……自是花前月下,湖畔柳边,一切风雅可人之处;恰当的邂逅……这个……”算卦的皱着眉头,一个字一个字抠着。
“先生!”马超死死地拥抱着那算命的,直勒得他外焦里嫩:“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麻烦你说仔细点嘛!”
“呃……!你放手啦,讨厌,这光天化日,孤男寡……这风化何在呀!……啧啧,真拗不过你……老实告诉你吧:此人就在本月以内,傍晚时分,出现在城南湖边,身披琼花玉草……你每天都去等待就是了。可以放手了吧?”
马超咧开嘴笑:“多谢先生!”还掏出一块不小的银子递给他。正要转身回房,忽然灵光一现似的大叫:“对了!先生,你再帮我算……”那人早已避瘟似的飞出了十万八千里,不见了。
马超垂头丧气回到自家院子里,诸葛亮已经起身,盯着院内一树衰败的海棠。他正要开口打听这里的情况,外面有个官吏模样的在叫唤:“孟起大人你有客人啊?司马大人来找你商议公事,还方便么?”
马超愣了一愣:“哪个司马大人?”话音未落,一辆打着纱帘的轻车缓缓停在门前,车上走下一袭紫袍。
五根修长苍色好似白骨的手指轻握一把鹰羽扇,款款摇动在腰带间。孔明心上一震,不由注意起这个人来。他狡黠的眉眼颇用一种三分挑衅的眼光看着自己,良久才用怪怪的口气吟出几个字:“诸葛孔明。”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用多加思忖,诸葛亮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司马懿哈哈大笑:“我与你神交已久,怎能不央人弄一副你的画像,瞧瞧你究竟生得是哪般神仙模样?恐怕您心里瞧不起仲达,连我的样貌都不愿去观看呢。”
诸葛亮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能够用毒计破解自己计谋的人,除了这个老对手还有谁?在智慧与智慧交锋的时候,一切障眼法都是徒劳,还不如空手赤搏。
见他沉默一刻,司马懿脸上几分得意,率先开了口:“孔明先生恐怕还不了解‘天下大势’罢?可否赏脸到仲达府上一坐,让我给你细细说来?”
诸葛亮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司马懿是极聪明的人,又一定比自己早来到此地。如果他肯说,这困扰自己多日的谜团终究会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