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笔:天下英雄会中天机老人持之会试各路豪杰,求败而不可得,名列神兵谱奇门第一,神妙无双。
剑侠七种武器之天机笔
扬州,三月。这日,扬州医馆的大少爷萧草携两位家奴,招摇过市,寻机调戏良家少女。 话说这位萧草公子,生得鬼斧神工,震人心魄。千年之后,江湖上出了一个芙蓉姐姐,自称与此人相貌无出左右。这是后话,无从考证,暂且不表。他先学诗文,往往不出几月,教书先生竟成痴呆,无一幸免。自此,扬州再无人敢教他。不过,萧草公子也算学有所得,已能从茫茫字海中认出自己的名字。学文不成再学武,萧草习武三年,目前,他的武艺已上了一个台阶,已经可以与扬州街头小混混中的女混混中的身体羸弱者打成平手。学武不成再学医,萧家世代从医,他爹爹开的医馆是扬州城最大的医馆,分店无数,名扬四方。萧草倒是用功学医数日,竟自悟出一良方,制成药丸,以为可以包治百病,益寿延年。他暗自服下此药,七日昏迷不醒,家人束手无策,幸好名医赛阎罗游历扬州,救下他一命。自此以后,萧家医术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打破,萧老太爷将医术全部传给萧草的妹妹。不过,话虽如此,萧草也是医术世家之后,经常对着人体穴位图一阵乱戳,萧家墙壁,由此毁坏不少。萧草戳得春风得意,然后对照穴位图在别人身上逐一验证。因此,每当萧草手持一个锥子,周围百丈开外的人,全都如鸟兽散,瞬间跑得一干二净。萧草自是得意不已。 萧老太爷见儿子如此,不得出此下策,让萧草到外地习武,历经挫折,不定能成其一番事业。就这样,萧草怀揣父亲的手信,前往少林寺习武。萧草公子未出远门,此次便如鱼入大海,逍遥自在。 几月下来,舟车劳顿,萧草到了少林寺。但见香火弥漫,佛音袅袅,香客络绎不绝。大殿之外,一位和尚身披袈裟,给一貌美的小姐看相。萧草一看,不觉呆了。心道,我若做和尚,定然专给年轻貌美小姑娘算命、看相。 少林寺的老方丈看了手信,略显为难,又看了一眼这个富家公子,微闭了眼,道,“阿弥陀佛,施主恐怕与我佛无缘。”萧草一听,连忙将一叠银票塞到老和尚的蒲团底下。老和尚一翘胡须,道,“善哉善哉,老衲刚才看错了,施主与我佛是有缘。但也要看你有无慧根。佛曰,心是莲花开,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你去荷花池那一样你认为最美的东西给我看。”萧草在山下逛了一圈,带回了一枝大的需要看医生的有着美妙的S型身材荷花枝。老方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立刻双眼发白,不醒人世。 幸好萧老太爷早有预料,加之早年行商,朋友遍天下,给中原七大门派各书信一封。萧草去不了少林,便来到武当山。武当掌门鹤发童颜,卓尔不群,见他如此,悠然道,“祖师三丰曾经在武当山巅坐了三日,见武当三峰挺秀,卓立云海。你去坐上一日,感悟一日,回来找我。”一日后,萧草眼色憔悴、形容枯槁。掌门心中一喜,忙问萧草有何体会。只听萧草仰天长啸道,“牛鼻子老道,饿—死—人—啦。”径直去了厨房饕餮。武当掌门瞠目结舌。 萧草下了武当山,被一个乞丐拉住,糊里糊涂入了丐帮。原来丐帮声望每况愈下,见萧草形象很有震撼力,便连哄带骗,拉他入帮。一夜之间,萧草手持打狗棒的巨幅海报取代大名鼎鼎的乔峰贴遍半个襄阳城。丐帮弟子终日带着萧草四处宣传,很是风光。但萧草苦在心里,丐帮伙食差,住宿更是不好。虽然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已经能与帮主同等待遇,睡五星级地铺,吃元首级讨饭,但萧草已萌生逃意。 一日,丐帮召开推介会,一位风姿绰约的武当俗家女弟子深情款款地提了一个问题。萧草看着美女,眼前发黑、心中发苦、口干舌燥,不知所云。这时,丐帮弟子急忙解围,“这是初学降龙十八掌出现的间歇性大脑黑屏。”“降龙十八掌”,众人的兴趣一下子勾到这个话题,再也没人理会流涎三尺的萧草。 此时此刻,萧草做了一个影响他一生的决定,混进武当俗家。当时,武当掌门与师妹不和,师妹一怒之下,在武当南峰,自立门户,创立了武当俗家。俗家弟子与道家弟子不同,只招收女弟子,所以江湖上人称俗家妹妹。又因为她们武器多以判官笔等为兵刃,江湖又称笔武当。 幸好萧草长得一副有震撼力身板,他稍加装扮。(此处省略五百字,防止轻薄之徒效仿)。几日后,钟灵毓秀的武当南峰上出现了一个女子,她哭哭啼啼闹了三天,终于感动了上天,主要是感动了老尼姑,她突然觉得多一个扫地也不错。萧草如愿以偿男扮女装混入武当俗家。每日与众姐妹习武、聊天、扫地,当然主要是扫地,他心里乐开了花。但是俗家武当虽名为俗家,门规却是甚严,萧草也不敢造次。 江湖人都知道,少林武当是武林泰山北斗。但入少林很是麻烦,要当和尚,一般年轻人下不了这个决心。所以纷纷转投武当。道家武当弟子众多,一有江湖纷争,浩浩荡荡数百人上千人去打架,一般门派不敢轻易惹他们。很多年以后,出了一个很时髦的词,叫牛B,据说是形容当时的牛鼻子老道的。 萧草后来才知道,俗家弟子毕竟不能道家武当派相比。偏偏俗家妹妹个个喜欢打扮,所以俗家妹妹想出了一个营生的手段。每次到市集,趁着哪个年轻男子不注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在别人衣裳上画一个绿毛乌龟,然后用起残影轻功,消失不见。过一会,找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如仙女般飘然从高空落下。众人一下子惊呆了。然后,俗家妹妹深情款款地问,有专门清洗涂料的药水,大家谁需要。周围人左顾右盼,发现有人身上的绿帽乌龟,哈哈大笑,那男子只好买她们的药水。俗家妹妹就靠这样赚些胭脂水粉零食钱。后来,大家都识破了这个把戏,却又无可奈何,俗家妹妹却是漂亮,那些青年男子不忍发作。但是,私底下,大家都叫俗家妹妹为“戳衣党”。 萧草总是画不好绿毛乌龟,画出来倒像是一个烧饼。但是学别的武功却是厉害。当时,俗家最厉害的武功是少阴笔法,一般使用是俗家妹妹向对手温柔一笑,魅惑的眼神让对手想入非非,等对手转过身尤自回味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在背后戳一笔,直中要害,一招制敌。萧草领悟得最快,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别人瞠目结舌,迅速转过身去,不忍再看。这时,萧草一戳就中。俗家的武功,主要是用笔戳人穴道,萧草倒是进展神速。这得益于他出自医代世家,得益于他从小对着穴位图戳,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益于他体型畸形,别人总是戳不到他的穴位,而他三戳两戳总能戳中别人的。这样一年下来,萧草的声名渐起,加之乐意为漂亮妹妹干活,所以众姐妹都很喜欢。很多年以后,当萧草垂垂老矣,每当念起那些日子,依然涕泗横流,难以释怀。 这样过了半年有余,萧草和一位五大三粗的师姐到山下挑水,那师姐对着萧草诡异一笑。萧草若有所悟,举手问苍天,道,“我以为我是第一个想男扮女装混进俗家妹妹队伍的人,竟然还有人比我领先。” 那人道,“既然你知道了,就永远闭了嘴吧。”说完,手中多了一柄雪亮的匕首。萧草做抱头鼠窜状,但冰凉的匕首已搭在脖子上。这时,只听见一声惨叫,萧草应声倒地。原来是大师姐到了,对萧草莞尔一笑,“又没有砍你,你倒地上喊叫什么?”萧草一看,那男扮女装的人已经倒地死了,原来被大师姐少阴笔法戳中。 大师姐走过来,拉着萧草的手,眼中勾魂放电,道,“萧草草,我现在知道了你的秘密,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样,就乖乖和我好吧。”说完,捂嘴一笑,靠在萧草的肩膀上,又说,“我以后夜里就不用判官笔了,不舒服的”。脸上泛起潮红。 萧草半天才反应过来,登时毛骨悚然,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他心中暗自流泪不已。原本以为俗家妹妹个个貌似天仙,谁知道,真相都是惨不忍睹的,特别是这位大师姐,鬼斧神工,是惨不忍睹中的极品。萧草趁着未失去童贞以前溜了。 萧草仓惶逃窜,四处颠沛流离,中原之大,竟无立足之地。他想去隐居,听人说东海有个桃花岛。便驾了一叶小舟,准备去东海桃花岛隐居。 小舟一直向东。桃花岛到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海风吹过,漫天桃花瓣妃红丽白,洋洋洒洒,落了萧草一身。萧草心中大喜,准备系好小舟,美美睡一觉先。 “什么人?”萧草一惊。只见一男一女长剑齐齐指着他。 萧草急忙道,“我是到桃花岛来隐居的。” “滚,我和师妹已经在次隐居,你来做甚,信不信我把你全身捅上几个窟窿。” “师兄”,只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我们已经退出江湖,不要再沾染江湖的血腥气了,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萧草慌慌张张站起来,见一个美貌的女子抚着那男子的脸,娇嗔道。 “看我的,师兄退后。”那女子温柔地俯下身来,萧草呆呆地看着美女,竟然忘了危险。 突然,耳边犹如一声炸雷,那女子美丽的容颜一变,金刚暴怒,大声咆哮道,“你快给我滚,我们不想看见你。”萧草顿时觉得耳中隆隆作响,眼前乱冒金星,四肢如筛糠。心道,这比少林狮子吼强多了。 萧草徨徨如丧家之犬,拉起小舟。这时,刚才的男子过来,附耳对萧草道,“带我逃走。”萧草一惊,定神看了那个男子,见他枯瘦如柴,眼圈乌黑,憔悴不堪,再看那女子,红光满面,气色甚好,心里大体明白了。不料,那女子过来,挽起师兄的胳膊,对萧草道,“要不是你长的太夸张,姑奶奶或者还可以留下你,享用几日。你快滚吧,免的我改变注意。” 萧草急忙拉起船帆,小船朝大海而去。再看那男子,他的眼神变得绝望,最终黯淡下去。萧草抚着自己的心,看着那男的顺从地挽着师妹的胳膊,渐渐隐没在桃林深处,他连念几个幸好,自己真是幸运,又逃过一劫。 萧草躺在船上,任风飘飘,不知所终。突然,远处一处大陆浮现在面前,萧草加紧摇船,小船靠岸了。 他下了船,见四处荒芜,心下怅然。突然,窜出一群小人儿,小人儿手持矛、刀各式武器,将他团团围住。萧草大怒,判官笔在手,狠戳一气,一群小人丢盔弃甲。他们惊若天人,对着萧草下跪磕头。 萧草心中一乐,没想到我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他大声喝叱道,“这是什么地方,叫大人出来说话。” 这些人叽里呱啦不知所云,后来东比划、西比划。萧草明白了,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到了扶桑国。在随后的几日,萧草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扬州携家奴调戏两家妇女的日子,一群小人把他伺候得非常周到。那些小人用语简单,萧草不用几日,便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忽而有一日,那帮小人把他的判官笔搽拭干净,恭恭敬敬地呈上。原来,他们部落经常受东瀛十大武林高手欺扰,这日,十大武林高手要来闹事寻仇。萧草一听,大喊了四个字,“八格牙鲁”。这帮家伙,对我好生招待,原来想让我替他们出气。 十大高手转眼即到。这些高手,身材比部落的人魁梧一点,基本都能齐萧草的腰部。九个人黑衣人,各执长刀,把萧草围住。萧草大喝一声,用武当俗家学来的皮毛笔法,几招下来,九个人非死即伤。萧草站在高处,环顾四周,脸上尽是哀伤,竟然产生了独孤求败的失意与落寞。 这时,小桥边,樱花下,出现了一个美貌的女子,一阵风儿吹过,落樱飞雨,那女子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萧草登时眼前一黑,耳中作响,嘴里发苦,全身生热,脚步踉跄。忽然,见那女子好似不小心失足落水,萧草心中一乐,跃入水中去救。 这一下,他后悔了,原来那姑娘是第十个刀客,叫樱子,号称水仙子,可以呆在水下三天三夜不出来。她直接将萧草坠住,只见萧草呛出水面,大叫一声,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是,“千万不要相信扶桑人。”就跌进水中,再也没有上来。 三天以后,在河水的下游,有两人相拥。竟是萧草和樱子。原来樱子百密一疏,她忽视了萧草的身高,那河水,可以远远淹死任何一个扶桑男子,却永远只能齐到萧草的鼻子。两人在水中厮打、纠缠三日,两人竟然化敌为友成了恋人。 萧草没有回那个部落,他随樱子去了都会。两人成了婚。由于萧草身高体长,英俊潇洒,学识广博。起码在东瀛人眼中是如此。扶桑国人以萧草为天人,顶礼膜拜,都会中大小事宜都让萧草裁决。萧草人生得意,日子舒心不已。 扶桑人没有文字,萧草又识字不多,便将自己所学的只言片语教给他们,所以他们文字大多以歪歪扭扭,是汉字的偏旁部首。扶桑人没有自己的国家的标志,萧草想了想,找了一块白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画了一个绿帽乌龟,不过,他的水平还是如此,比不上自己的师姐们,画出来怎么看都像一个烧饼。如今,这些都得以流传。 樱子对萧草不加看管,反而积极帮助萧草寻花宿柳。最后,萧草倒是厌烦了这些。这样,扶桑人无论从身高还是相貌上,都有了质的飞跃。 萧草妻妾成群,子女无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渐感生活无趣。一日夜里,想起家中的老爹,便和樱子道了别,乘了一叶小船,飘然离去。 一番磨砺,萧草辗转回到中土,回到扬州。父亲老泪纵横,抚着萧草的脸,见他安然无恙,欣喜异常。萧草经过一番游历,性情成熟,再也不想回那东瀛。遂娶妻生子,安心跟着老父开医馆。 光阴不待人,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萧草家财满贯,生活安逸。一日,家奴来报。说有七位掌门来见。萧草急忙更衣相见,竟然是少林、武当、丐帮、峨嵋等中原七大门派掌门,包括自己武当俗家师傅。 原来,东海来了一个白衣刀客,将中原武林七大门派高手逐一杀死,中原武林的声誉毁于一旦。 萧草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道,“我又不会武功,干我何事?” 武当掌门道,“实不相瞒,你东渡扶桑,击败扶桑十大高手的故事我们也知晓了。没想到我们中原武林卧虎藏龙。我等真是有眼无珠,有珠无水。” 少林老方丈道,“萧施主,除恶即是扬善,贫僧已经替你约好了东海剑客。” “咦?!老秃驴。”萧草倒吸一口凉气,真想把那老和尚剁成肉泥。 “我会在暗中保护你。”武当掌门信誓旦旦道。 这时,武当俗家师傅道,“别忘了,当初你乔装打扮混入我派之事,我没有追究,要是我把这件事情抖出去,看你怎么做生意?” 师傅取出一个锦盒,徐徐打开,里面是一个墨绿色的笔。她道,“这就是我武当俗家镇派之宝,天机笔。当年天下英雄会,天机老人持此笔会试各路豪杰,求败而不可得,名列神兵谱奇门第一,神妙无双。”她把锦盒交给萧草道,“我想,恐怕只有你,才可以做天机笔的传人。” 远远看去,天机笔倒像一根青色的短棍子,没有丝毫起眼之处。萧草接过天机笔,一脸无奈,他安排后事般交代好生意、妻妾、街坊邻居以及自己养的小犬,磨磨蹭蹭地在七大掌门的陪同下来到扬州擂台。 扬州擂台上,东海白衣刀客刀法清奇,大气捭阖,转眼间,将少林第一高僧打得仓皇狼狈。 萧草瞻前顾后上了擂台。他手持天机笔,怎么感觉像捏了一个擀面杖。几位掌门见如此,也暗生悔意,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 萧草一见白衣刀客,登时一怔,叽里呱啦说了一句。白衣刀客也叽里呱啦对了几句。这时,萧草走到白衣刀客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画了一个类似烧饼的东西。白衣刀客欣喜不已。 周围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随后的比武却大出几位掌门所料,那东海剑客似乎不会了武功,萧草的笔法看似平常,竟然逼得他步步后退,好几次都险些命丧他手。那东海刀客一拱手,用生硬的汉语道,“我输了,从此不到中原一步。” 七大掌门目瞪口呆,他们心中暗道,武功到了一定境界,一定会像萧草一样,以满打快,只攻不守,大巧若拙。 击败了不可一世的东海刀客,萧草被推选为中原武林盟主。 萧草出任盟主仅一日,遍邀武林精英,大摆筵席,宣布退出武林,归还天机笔,金盆洗手。宴席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扬州城热闹非凡。 自此,有了武林的照顾,萧草生意越来越好。他广结善缘,帮助官府修建沿海防线,帮助穷苦百姓。 又过了数十年,萧草已是风烛残年,膝下子女繁荫。 一日,少林老方丈来访。他一脸虔敬,道,“萧施主,老衲有个心结,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苦苦思索萧施主是如何击败东海剑客的,反复思索他的刀法和你的笔法,找不到丝毫头绪。萧施主,可否帮老衲打开这个心结。” 萧草一惊,拍手大笑,他附耳给老和尚说一句话。 老和尚一听,呆若木鸡,双手合十施礼,飘然而去。 萧草说的是,我用扶桑话告诉他,“八格牙鲁,我是你的亲爹爹,让我赢了你,乖乖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