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沃克尔在《七罪》里撕声力竭地喊出他的世界观:“一个人人该死的世界”。就像任何一敷警世良药一样,放到嘴里难免苦涩。我一向认为如果社会机制缺乏和谐,出现某种极端的话,那么很快就会出现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极端,有时候两者往往强弱不等。这种情况下,最好别用那些该死的是非标准衡量孰是孰非,那不过是一个很自然的平衡而已。
除了先前几个必死的家伙,有趣的还有另外几个在沃克尔的世界中被否定的人。
首先是米尔斯,他该死,不仅仅因为“愤怒”。他有美好的家庭,妻子美丽贤惠;还有两条爱犬,无聊的时候可以逗它们玩。他没有什么雄心大志,追求平静无事的生活。他安于表象,萎靡于对真理的追求,完完全全一个世俗化的中产阶级形象,“愤怒”就是他无知和盲目的表现。在杜约翰看来,这种人不过是一些会说话的猪,和他理想中“人”的要求相去甚远,所以统统该死,包括米尔斯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