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写给你的 有人说,回忆就像一张老照片,我们只能看着它,然后渐行渐远。还有人说,青春就是注定要不断向前跑,我们除了一直向前,别无他选。在那个落雨的夜里,他对她说,原来你不是我的红颜知己。她望着他黯淡的眸,说如果可以谁愿意投降只做红颜知己。原来,一世浮华,谁都不是谁的谁。
那一年,我们遇见了谁?谁又遇见了我们?那些曾经翩若惊鸿的身影,恍惚间的一个眼眸终还是凝成了记忆影像的底片。一张张底片,晒干后只剩孤单的黑白祭奠。只是,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得不倾其一生去久久回味。
一。 春隐夏抵 已经无法形容,关于那场初遇的邂逅了。十四年,多漫长的时光,可弹指间却恍然不过一瞬。那些事,无关天气,无关场合,更无关时间,因为你的出现足以让这一切,黯然失色。
我该如何形容你呢?你有着如此澄澈的眸,如此温柔的笑,即使一个匆匆的背影,也足够久久停滞在我不大的心间。你是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家长心中的好榜样,同学闲暇时议论的对象。我只能远远看着你,踮足也够不到你身旁,因为我是如此普通,普通到不配做你那位十二点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
不是公主,于是早早收起那个有关南瓜车,小仙女的华丽梦想。成了一株小小的兰花草。静静开放,即便无人欣赏。不过我是多么希望,多么希望有一天你能将目光停驻在我的身上哪怕半秒的时光。
二。 夏离秋归 一切,不再是幻想。那一天,你竟主动找我说话,阳光晕洒在你俊秀的脸庞,我看着你,脸颊红霞初上。你是如此纯净美好,于是,那些日子,我陪你一起哭一起笑。一直想,如果那条弯弯的小路,我们一直走一直走,会不会有天真的抵达地老天荒。 虽然,这不过都是我的臆想。以为可以不介意,那个所谓好朋友的身份;以为小心翼翼,就可以堵住已经炽热的心跳;以为装作满不在乎,就可以逃避你已经爱上她的信号。
对不起,我做不到。第一次尝试恨的味道,酸酸苦苦,痛彻心菲,恨她、恨你、恨自己,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原来,我竟如此自私,如此小气。第一次看到另一个自己,角落里的自己,那样的冷漠阴暗、不可理喻。 三。 秋落冬至 冷战,我开始长久的故意不跟你说话,不同你联系,心可以强忍眼泪却怎也止不住。终于有你关切打来电话,我却匆匆讲了两句就挂。我知道,这是逞强,这是任性,这是故意,我就故意,故意要你想起我。
我无法原谅你,亦无法原谅我自己。也许,后来你知道了些什么,也或者那时的你眼里只有她。你十八岁生日我们一起去K歌房,我低着头一遍一遍唱Jay的安静,不知道坐在我身边的你,那刻做何感想。
你说你也会难过我不相信,牵着你陪着我也只是曾经,希望她是真的比我还要爱你,我才会逼自己离开。你要我说多难堪,我根本不想分开,为什么还要我用微笑来带过,我没有这种天分,包容你也接受她,不用担心的太多,我会一直好好过。那年,Jay用并不空灵声线所诠释的这首安静整整弥漫了我一个秋的萧索。无边无际,空旷寂寥。
四。 冬去春来 后来的后来,你填了离我那么遥那么遥的北都,我则报了距你那么远那么远的南府。大家不论有心无意,都再不能朝夕相对,同一城风雨。命运的轨迹,顺着星盘冥冥中早已指好的方向悄然运转。自此,天各一方。
终于,我们都背负着各自的梦想,远走他乡。终于,可以不在你背后寻寻觅觅那片身影投下的阳光。也终于,在仓皇逃逸后结束了那段不堪终了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忧伤。
微风轻抚,光影于青藤下婆娑舞动,阳光里,只有我一人的影子。原来,一切都已过去。现在,我是我,你是你。双影早已不再重叠,属于我们的岁月早已随着那流逝的青春轰轰烈烈的奔走而去。
故事没有结局,亦无所谓结局。这一段段残章不过是用片刻朦胧记录下那个年少的自己,曾关于你的一个美丽却也遥不可及的念想。青春里,我们总会留下那一些些或浅或深的脚印,然后在记忆潺潺不息的清流洗涤中,越发清晰。
不论当初的伤如何疼痛,时间都会将它日渐愈合。终有一天,我们会长大,会学着坚强。终有一天,我们会学着,青春,不题忧伤。
訫蕊 2008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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