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庭院,深深.有时想想,若是能这样睡去,沉沦在无边的梦魇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让高兴的事.只是,梦终会醒.
"你..醒了么"秦天的声音意料之外的回荡在这个小小院落里."你,怎么来了."我不知,该说什么."这里是我家,怎么,我不能来么?"他低低的说."不是..你知道我意思".秦天呆呆的望了我一眼,"是,我知道."他这么一回答,倒是我莫名起来."小语.."他似乎用了好多勇气,才下决心要讲出来."怎么了",他的神情让人感觉怪怪的."我..我喜欢你."话刚说完,我们两个却同时愣在那."为什么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乱中居然说出这么一句来."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没有原因."他急急的说,似乎要强调什么.
"你跟我走,"他霸道的说,倔强的像个孩子.空气里很潮湿,别样的潮湿.沉默,还是沉默.."我可以和你走,只是,你要给我一个让我可以跟你走的原因."我知道,我在故作冷静,却在心底泛起另一个嘲笑自己的声音."去到那里,你就知道了."秦天似乎松了口气些释然起来.我,在好奇什么吧?我跟自己说.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那一夜,我们从秦府后门"逃走".骑一匹马,理由是骑两匹会太容易暴露行踪.第一次骑马,我很害怕,只是这次有人陪我一起害怕,心里居然踏实了许多.不知道走了多久,这里的天色居然越来越亮起来,深篮色的天空挂着圆圆的月亮,仿佛是世上和月宫距离最近的地方,手可摘星辰,说的便是这里吧."这里是虎头峰,漂亮么"秦天凝视着我,他的眼睛里,有着比世上星辰更闪亮的光芒."我知道,你会喜欢."他又笑,打开包袱,居然是--烟火.
我们并肩站在虎头峰的最高处,放烟花.烟花绚烂的升起,陨落.仿佛最美的朝霞照亮夜的虎头峰,明亮如白昼.也许,世上沧桑也不过如此,再美丽又如何比的上,我心底须臾绽放的微光.哪怕,只是一刻,一刻绽放的烟花,如果时间就此不再流走,如果刹那永恒,我希望可以就这样延续下去..我低头,微笑,为这短暂的美好.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烟花过后,这是我问秦天的第一句话.秦天没有说话,转过身,抱住我,没有挣脱,晚风俆俆,良辰美景.没有理由,拒绝秦天,拒绝那双明亮的眼睛."不要去,好不好"很久,秦天才说出一这句话,抱的更紧了.他似乎开始微微颤抖."她,我的母亲,是你师父的同门师妹,她死于...那场..霍乱.你师父赶到那时,她,...已经不行了.."秦天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对不起,我只是遵从师父的..而已."我声音很小,小到连自己都不敢听见."我不想,你和我母亲一样的下场,你知道不知道."秦天松开手,死死的盯着我.我坚持,虽然我在柴家呆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三年,但陆师父待我那是极好的,我不想,不想逆他老人家的意.秦天似乎看出了我的坚持,眼神惨淡了下来."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也许,是我自私了."...
那一夜,好漫长,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还是一匹马,只是这次我在马上,秦天牵着马,回秦府.我们的回来,显然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就像,根本没有任何事发生过一样.秦天送我入房,我目送他离开,看见他在院落转角处,轻轻的叹息.
不去想,他刚才的神情.不去想,虎头峰发生的一切.很累,趟在床上,很快睡着.
今天,似乎所有人都比平时精神,穿着一新的样子.一大早便有人开始打扫诺大的秦府.是什么重要人物要来了么?什么重要的人."我..我父亲要回来了."突然想起秦天和我说过的话.秦天的父亲,是他..我疑惑着,却远远的听到有门人喊道老爷回来了的声音.他,终于还是回来了,秦天的父亲,权顷朝野,名号响彻一时的秦衍...(未完..待续)
电信2公孙胜 上官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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