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喜鹊不语,只是看着她,似安慰,似同情,似支持。赫连大少啊!!小姐竟然要嫁给赫连大少! 净薇看着她,挽嘴一笑:“总归是要嫁人的,不是吗?在其他人心目中,他可是个极上品的夫婿!”倒反过来安慰起喜鹊来了。赫连靖风,对于他的名字,就算是江南的妇孺也是如雷惯耳的。对于他的传闻是极多的,净薇努力回想以往所看到的,听的的话,大致的评价总结都可归纳成一句话:“年少英雄!” “小姐?我又岂是不知你心思之人,你怎么会在意这些东西呢----------------怎的好端端的司令就要将你嫁出去了?事先一个风声也没有?”喜鹊一边说一边琢磨了起来。净薇倒是回想起父亲刚在书房里说话的神情,怕也是无可奈何啊。她看着窗外迎风颤抖的梅花,低低的,淡淡的道:“其实这也是早晚的事情。你看古时候的公主,又有几个人能觅的佳婿的。多半是赐给将军,状元,朝廷重臣的,以示笼络的。更甚者要被派到蛮夷之地去和亲。古往今来,世上的事情大都如此罢了!今日我不嫁赫连靖风,他日也有第二个人。”
昨夜的雪花在北风的掺合下,没头没脑的下了一整夜,冻得人每吐一口气都化作了白茫烟雾。 江南的江司令府里,更是银装素裹。澄莹雪光温柔的穿过了玻璃窗子,逶迤着书房。 “司令,非得如此决定吗?如此好的一门亲事,怎么也应该轮到我们净蔷的!”江司令最得宠的二姨太长秀正不依不饶的在耳边撒娇。 江海权眉头微皱的看了二姨太一眼,怪不得古书上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原来还是颇有几番道理的。平素二姨太喜欢撒娇,粘人,再加上床第间工夫甚为了得,所以一直还算得宠。今日细细一瞧,不由的厌烦了起来。
听着《断点》,有点凄迷,于昨晚打了一个电话给朋友,才知道,凄迷的并不只有我,而我,也并不仅仅凄迷而已。
一个人的爱情让我失去了方向,让我找不到自己,其实回头想想,我真的有这样的爱他吗?连我自己都不那么的确定,于是,我说,我要断开自己的感情线。
朋友无奈的笑了笑,真的断得了吗?简单的疑问句,竟如惊雷,在我头顶响了好久好久,我沉默,无奈,心情湮没在了四周沉寂的空气中。
今天,阳光灿烂,收拾起了落寞的心情,静静的站在窗前,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心中有一丝的疑惑,却不见得灿烂,看着桌角的香烟,才发现早已没有了兴趣借烟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