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我没有弃坑!游戏玩多了的结果是——写文无能!字数远远不够!而且不是BL文没有爱啊没有爱……过几天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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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烟端着茶盏站在树荫下,看着院中持剑对峙的两人。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射到地上,投下斑驳的亮点,空气中没有一丝风,连树上的蝉也停止了鸣叫,天气已渐渐闷热起来。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忍不住喊道:“你们两个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站在东侧的白衣男子剑已出鞘,他将剑鞘向西侧的青衣男子扔去,人随之上前,剑锋直指对方胸口。青衣男子格开剑鞘,对手的剑已到了胸前,他向后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脚尖轻巧地在旁边的树上一点,一个起落,却已站到了白衣男子身后。他手中长剑随之跟上,向对手颈部刺去。
白衣男子听得身后风声,向前一躬身,躲过对手的剑,随即将长剑向后一划,对着青衣男子脚踝送去。
“喂喂,你这是要挑我脚筋啊!”青衣男子腾空而起,立在空中,背后一对洁白羽翼微微扇动,却是云澈。
“你说要来真的,我自然不能怠慢了。”江笑云笑嘻嘻地收起剑。
“不过也太狠了吧,万一落下残废你养我一辈子?”云澈降下来,收起翅膀。
“呃……以我江氏的产业,养你一个羽人应该没什么困难的。”江笑云哈哈大笑。
“咳咳……”江暮烟实在听不下去了,干咳了几声,“哥哥你有什么好骄傲的,有本事和云公子比箭术,看你还笑得出来吗?”
“唉,果然女生外向,现在就开始维护外人了。”江笑云装模作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江暮烟毫不退缩,她瞪了哥哥一眼:“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剑本就不是云公子长项。什么女生外向,我也是羽族,和云公子是同族,算不得外人。”
云澈看着这两兄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明日他就要启程回青都,一起同行的多了这个江家小姐,做哥哥的江笑云放心不下,硬是要比试武艺看看自己的身手如何。他拗不过这个护妹心切的哥哥,只得答应了,这才有了上面这一出。
“江兄,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心,不如一起去青都吧。”云澈打断了争吵不休的两兄妹。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随你们同去。”江笑云停止了和妹妹的嬉笑,正色道,“不过我在天启有要事,离不得。”
云澈理解地说道:“这也是不得已了。”
“所以,你要好好照顾暮烟。”江笑云一手搭上云澈的肩,严肃地看着他,“拜托了。”他低声说道,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放心,我自会保你妹妹周全。”云澈郑重地点点头。
江暮烟骑在马上,回头深深看了身后的城墙,一个灰色的人影立在墙下,向她挥挥手。清晨的阳光洒在那人身上,她却觉得心底有淡淡的愁绪。
她咬咬嘴唇,长鞭一扬:“驾!”马迈开步子,向北驰去。身边十数骑见了,也跟了上去。
云澈并马到她身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少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去了宁州,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江暮烟抿直了唇,摇摇头,她侧过脸看了看身后,天启城高大的城墙只剩下淡淡的一线,也不知哥哥是否还在城墙下看着自己。
“即使要看,也只有尘埃了吧。”她心里默默想着,垂下了眼睑。本以为心里已做好了准备,可真正到了离开东陆去宁州的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原来早已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离别竟是如此令人惆怅。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江暮烟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云澈道:“穿过中央高地和古戈壁,一直北上到毕止,然后渡海到宁州厌火城,待在城中打听了青都的情况,再考虑接下来的行程。”
“厌火城么?”江暮烟脸色一白,这个自己最不愿提及的城市,最后还是要踏上那片土地。想到在无数个夜晚梦到的情景,心里有微微的恐惧,手不禁握紧了缰绳。
云澈看在眼里,柔声道:“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江暮烟看着并马驰骋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羽人,只觉得他的容貌与记忆中那张救她于水深火热中的脸重叠起来,心里一暖,嘴角浮出一丝笑。
江笑云独自静静立在城墙下,一阵风吹过,扬起他的长发和衣衫。前方一大片葱葱绿野,再远方是隐约可见的绵长山脉,云澈一行的马队已不见了踪影。他闭上眼,似乎还能听到马蹄声声,再仔细听闻,发现不过是自己的臆想罢了。
“云澈……希望你能坚守自己的承诺,照顾好暮烟。”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牵了马便要回城。下一瞬间,脚步却停滞了,他猛地回过身,看向马队远去的方向,眉头微蹙。
“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江笑云捂着胸口,脸上有豆大的汗珠滚下,“暮烟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他靠着马匹,脸色苍白。
“请问阁下可是江笑云江公子?”一个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江笑云回过头,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正恭敬的看着他。
“我是。不知你是……”江笑云皱起了眉。现在时辰尚早,他们一行人出城亦是极密的,竟被此人尾随而来,也不知道被跟了多久。他心里涌起一阵厌恶,望了望远方,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升腾了起来。
“在下姓柏,特奉我家主人之命,邀江公子过府一叙。”男子将江笑云的不快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仍旧恭敬的回道。
“柏?”江笑云有些疑惑,自己并不认识姓柏之人,江家也没有与柏姓家族有来往。“敢问你家主人是谁?”
男子道:“江公子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抱歉,我对来历不明的人,没有交往的兴趣。”江笑云冷冷说道,再也不看那人一眼,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