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偏南·起之一
天气:  心情:平静 [收藏本文]

    额终于开始填坑了,撒花花~~
    主要人物不会变,但是设定已经全然不同了,之前存在感基本等于零的男猪终于咸鱼翻身了……请各位忘掉之前那个《正北偏南》吧……囧……
    剧透一下,俺这次要走高魔路线……XD

    --------------------------我是无良的分隔线---------------------------   

   “开!三五六,大!”
   
荷官掀起骰盅,高声说道。围在赌桌旁的一群人见了骰盅下码着的骰子,喧哗起来。

       “张兄又赢了!真是厉害!”

       “我早说了,跟着张兄买,你就等着收银子吧!”

        在众人簇拥下的锦衣公子,轻轻扇动手中的百折扇,脸上满是笑意,正是大家口中的“张兄”。

他侧过头看了看另一边的几人,轻蔑的说道:“雷老五,你们还要赌吗?放心,最后我会给你们留下裤衩的,免得你们回不了家。”

周围的人听了,哈哈大笑。唤做雷老五的那人气得满脸通红,只是愤愤的说道:“等着瞧好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那姓张的公子收敛了笑容,合起手中折扇,道:“好!我奉陪到底!摇骰盅吧!”

 

时值大胤北离三年,正是被后世传颂的风炎皇帝白清羽登基的第三年。虽然经历了修文时期动乱的朝廷纷争,这地处宛州下唐国的南淮城,却仍是一派生机,不受影响。对于宛州的商会来说,谁担任皇帝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们在意的,只是商业利益。

        这间位于南淮紫梁大街的赌坊,也是人声鼎沸,繁华不减分毫。

 

        张公子脸上又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伸手拿起一枚金株,像是自言自语:“赢了这么多钱,怎么花呢?等会请大家喝酒怎么样?”说完有意无意瞥了一旁面目惨淡的几人,雷老五等人看着手中仅剩的几枚金株,咬牙切齿望向张公子。

        四周的人讪笑着:“张兄赢了这许多,是该请大家喝一杯了。”

       “不急不急。”张公子道,手中的折扇指向输的一塌糊涂的那几人,“是到此为止呢?还是让我把你们最后一个铜钿也拿走?”

       “那一点钱,还不够大爷塞牙缝的,不过如果你们想送给大爷,大爷也照收不误。”一人跟着起哄。

        雷老五一行人一脸苍白,抢身上前正要回话,一只白皙的手拦住了他们,却是一位面容清逸的白衣公子。他对他们笑笑,手一扬,将一个锦囊扔到赌桌上,道:“我来和这位张公子赌一局。”

        雷老五听了,道:“这位公子还是不要赌了,这姓张的运气好的邪门,一直赢,你赢不了他的。”

       “无妨,我也一向运气好,看看和他比谁更走运。”白衣公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张公子一愣,随即恢复常态:“还有不怕死的么?好,我奉陪。不知这位兄台押多少?”

        那白衣公子拎起锦囊,倒出几枚碧玉扳指,色泽通透,一望即知不是凡品。他毫不在意把扳指随意放在赌桌上,轻描淡写道:“不值钱的玩意儿,不过也抵得上你台面上所有的金株了吧。就一局,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吧。”张公子好不容易把眼光从扳指上收回,点头道。

        整个赌场安静下来,只听得荷官摇动骰盅的声音。“砰!”骰盅重重地放下。
   
“大!”张公子毫不犹豫的喊道,将一堆金株押在了“大”字上。
   
“好,我押小。”白衣公子淡淡说道,将扳指放下。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骰盅,随着盖子慢慢揭开,人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个一,小!”荷官向众人宣布。

众人不禁哗然,张公子颓然坐倒在地,额头渗出冷汗,口中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白衣公子脸上仍是带着淡淡的笑,他拾起一把金株,手缓缓抬起,金株从他手中滑落,“叮叮”作响落在桌上。“你是不是也想输得只剩下裤衩?”他笑吟吟的看着张公子。

“你,你,你……”张公子张口结舌。

“你的那些小把戏,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白衣公子俯身在张公子耳边说道,眼神却看向一旁一个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丝讥诮。他立起身,从赌桌上收起自己的扳指,从容的向赌场外走去。

“公子,你赢的金株!”雷老五叫道。

“给你了,当还你的赌本,多的随你怎么用吧。”白衣公子头也不回的应道。

那张公子望着渐渐离去的白色身影,擦了擦脸上的汗,一把抓住荷官的领口,道:“那家伙是什么人?他是不是和你串通好了的,出千!”

荷官赔笑道:“我怎么敢呢。不过你竟然不认识江公子么?”

“江公子?什么人?”张公子一脸茫然。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凑上来说道:“这位张公子不是本地人吧,那江公子就是宛州商会之首的江家的公子江笑云啊。”

“江家……”张公子恍然大悟,“可是他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周围的人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

 

         江笑云走在紫梁大街上,全然不顾周围看着他一脸倾慕的少女们,他抬头看着宛州温暖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南淮城上。

“已经是夏天了啊。”

 

江家别院里一池的白荷恣意地舒展着,一阵微风吹过,满池摇曳,清香扑面,声声丝竹在这荷香中荡漾开来。

        一座由青竹搭建而成的水榭立在荷池中央,江暮烟拨着一张雕花箜篌,赤着双脚,斜靠在栏杆边的软榻上,披散的长发从栏间垂下去,落在一株白荷上。

        江笑云穿过回廊,走进水榭,懒散的坐在软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养神,不到一刻竟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江暮烟皱了皱眉,停下手中的弹拨,一脚踢过去。

       “呀!暮烟你干吗踢我?”江笑云跳了起来。

       “吵死了!要睡觉上别处去!”江暮烟微嗔道。

       “哎呀,我很困啊。小睡一会而已,不至于踢我吧。”江笑云一脸委屈。

       “你上哪晃悠去了?”

        江笑云听她这么一问,精神顿时一振,滔滔不绝开口道:“刚刚路过银钩赌坊,听人说有个姓张的很厉害,一直赢。我就去看了看,原来这家伙出千,他旁边有个练家子,用劲气控制骰子大小,连荷官也没发觉。我看着不舒服,就随手收拾了他一下。”

       “你居然对普通人使用秘术!?”江暮烟惊呼。

       “不过是让他以为骰子数目是大不是小而已,没什么吧。”江笑云一摊手,“否则我学这秘术作甚?还是要有用武之地才行。”

        江暮烟正要反驳,一个丫鬟急匆匆跑来:“少爷,小姐,老爷回来了,要见你们。”

      “叔叔回来了?”两人齐道。

      “是的,老爷刚刚进府。”丫鬟恭敬的回道。

      “喂喂!暮烟你干吗跑这么快?”江笑云看着离去的江暮烟,追了上去。

 

      “叔叔!”

       暮烟一双菱纹绮履倏忽翻飞,头上的玉色蝴蝶翅膀微微颤动,一身素白的鲛绡单衣称出玲珑的身材。看着站在前厅里微笑的人,她轻轻跃起,被江棣抱住就地转了一个圈,裙上盛开的素馨在空中挽成一朵花。

      “两个月不见,烟儿越发的漂亮了。”江棣一脸疼爱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抚摸着她如水的长发。

      “暮烟你跑得太快了——叔叔。”慢吞吞跟进来来的江笑云双手拢在衣袖里,向着江棣微微欠欠身。

      “好,你也来了,我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事要你们做。”江棣放开暮烟,神情严肃起来:“云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整天无所事事的。听说你今天在银钩赌坊又出了一回风头?”

      “不过是教训了那个出千的人罢了。话说回来,叔叔你这消息也知道的太快了吧。”江笑云苦着脸。

      “真是跟你爹一个样子……”江棣叹了口气,“不过这江家迟早是要交给你的,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吧。”

      “我不喜欢经商……”江笑云心虚的回道。

       江棣狠狠瞪了他一眼:“难道你也要像你爹一样四处游历,最后音讯全无?你倒是敢试试看,小心我关你禁闭!”

      “好了叔叔,不要骂他了,到底要做什么事?”江暮烟看足了好戏,忍住笑来打圆场。

      “我要云儿你明天就动身去天启——不许说不想去!烟儿也去,给我看好他。”一边制止了正欲发作的江笑云,一边回头望向江暮烟,“具体事宜,路上陈伯会告诉你们。”

      “知道了,叔叔。”江暮烟乖巧的应了,拖着惨叫着的江笑云离去。

      “我不要去天启啊!我要留在南淮!我还要等着赏秋玫瑰,我还要……”惨叫声渐渐去的远了,江棣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少爷能办的好么?”一旁的管家江敖问道。

      “他只是太过懒散罢了,真要做,一定没问题的。他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了。”江棣背过手,望向窗外。

       夕阳下,一只青鸟振翅破空而去。

轩下葵语发布于 2008-01-22 16:20:20   阅读(131)  评论(31)  类别[十七殿下『千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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