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文写于一年前,今天看到粘上来。写的不好,希望大家能多多给我提意见我会努力写的 窗格忽地一响,有水珠轻盈地滚落。 背窗而坐的男子眼中闪过细微的笑意,烟绿色的身影已翩然向前跃出一丈,同时腰背像张开的劲弓向后弯曲——身后长剑疾如闪电,破空而来,一路“嘤嘤”鸣响,然而来者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可以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在离那袭绿衫只差半寸之时剑势已竭,男子见势一蹬前壁,凌空翻身,烟绿的衣袂在空中舒展开来,宛如寒塘上泛起的涟漪曳碎了翠萍,只见空中青烟波动,露出水中倒映的一弯清冷的弦月,“馔雪剑!”来人惊呼,还来不及稳住身形,青衣男子已反手拔剑,两寸长的玉制剑柄清光流转,一道白光陡然化为剑身自剑柄吞吐而出,如白虹贯日,直捣来人心窝! 待他飘然落地,那一滴水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第十七个……”男子缓缓道,一双眸子含着从未有过的肃杀凝重。自雪堂成立以来还从未在一天之内有过如此多的刺客,难道真如他们所说……男子摇头似有不解,负剑举目望向空中弦月,风从极北的七步海吹来,冰冷彻骨,穿过前庭吹起一地落梅如雪,然而男子只是一身单薄的青衫。 天地寂寂,疏梅缺月。 男子忽然觉得冷。探出手去承接纷繁而落的花雨,那些小东西温柔的在指尖盘旋,握住时,又都飞走。这样的手,什么都留不住,是啊,一直都是这样的吧……什么都,留不住! “啊!”不远处忽然炸起一声嚎叫 ,男子一惊,“父亲!” “不要……不要!不要追我,嗷……”此时万籁俱寂,衬的这哭嚎声凄厉万分 。 “父亲!”男子奔至庭前扶起摔倒在地的人,月色下那人蓬头垢面,看见面前的年轻男子,浊眼一翻,一把扯住其衣襟,男子冷不防一个趔趄,撞翻花障摔倒在地,尖锐的竹芒毫不留情穿进腰背 ,疼痛一瞬而至,然而男子只是蹙了眉,任那疯子压在自己身上,撕扯着,捶打着。没有还手,没有愤怒,只伸出手将怀里的人搂紧,“不怕…… 没有人追你,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闭嘴!”怀里的人挣脱开来,目露凶光“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小畜生,她才会死!我杀了你!” 此人力气奇大,男子只觉的锁骨都要被按碎了,想起身,颈部却被死死卡住,意识在一瞬涣散开来。 “老堂主快停手!”嘈杂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一大群家丁摸样的人跑过来一起去扳压在男子身上的人。“快放手啊老堂主,他是您儿子啊!” “您清醒一下啊,这是饮儿,这是云饮啊!” 人们七手八脚,左拖右拽,一时间烟尘翻滚,那疯人就是张牙舞爪,直到被众人抬起还在挣扎不休。 “杀,我杀了你……”地上的男子转醒,听见那叫骂声和脚步声逐渐远去。 “少堂主,”视线里现出一张须发皆白的脸,“伤到没有啊?” “古叔叔……” “哎——”老者长叹了口气,仰天坐倒,一双枯目中悲愤交集,“你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当年那件事给了他多大的打击,毁了他一辈子啊……我只恨自己老不中用,不能亲手杀了那些禽兽!” (未完)
改来改去还是这个风格 谁来拯救我……(掩面痛哭)
相思怨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诗。最妙在结尾,弦肠俱断,意境高远,痛至绝望。
青丝化雪 相思泪绝 是以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