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眼,儿时的种种可怕的梦境便会纷至沓来,就像是一个熟人一般,和我碰面,打招呼,而我,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哦。 总是有这样的一副场景:歪倒倾斜的身影,还有躲在黑暗里微微战抖的我,寒夜里屏住了呼吸,害怕被人听到。 许多年后,我依旧与人述说,我的这个梦境,听述的人怎么也不信。 今年的春节,老黄丫了口酒便开始说胡话,我不再是那个害怕得发抖的小孩,于是,很快的,我便与他起了争执,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他,“你知道吗?老黄,你一直让我感到很不安全。”
童年时,常常因为打架,把隔壁的小伙伴给打了,我害怕挨揍,便背上我的小包包,带上小雨伞,还有一个小水壶,便像就此作永远的逃离,逃离我的责罚,逃离我的不安全。
幻想中,我当有一座矮矮的小房子,虽然有些破旧,还经常在下雨天漏雨,但是里面很安全,我可以安静的睡觉,一觉醒来的时候,便是母亲喊我吃饭的情景。 可这样的事终究与我没有关联,所以在我的梦境里只会出现那个孤独无援的小孩,绝望地孑立在风中,冷冷的风刮着我,刮得我好痛!而我竟然强忍着,不哭。
那就是我吗?亦或不是我吧? 多少年啊,我试图找寻的自己,又似乎早已经在找寻的过程中失去。 再以后,我还会有自己的名字吗?
二00八年,开始工作,我的世界依旧是冷冷的风刮着,而我还是那样孤单,脑海里依旧回响的是那个句话,“你,让我不安全了哦!” 给死人化妆。。 2008.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