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还有那么远的路要走忍不住心疼
看看你转身离去再向我回手忍不住泪流
大街上车来车往人潮汹涌哪个看见我的忧愁地下铁的通道里长长的思念望不到尽头
再见爱人等待下一次的牵手再见爱人等待秋风再掠过街角的那间咖啡屋
看看你转身离去再向我挥手忍不住泪流
奶茶里没了珍珠你的背影在角落里静静等候走过去握你的手时光在指尖刹那停留
回头你还站在原地隔着人流遥遥的眺望于是心里装满了温暖
奔跑只有奔跑的速度才能和着想你的心跳
穿梭的车流涌动的人潮全都看不到思想里全是你的微笑你的好见你的路很长总也不到归来的路却很短,转眼人去路遥
再见爱人盼望下一次的相见的心跳再见爱人盼望秋风中能有一次倾情的拥抱
风中没有了你的味道心里满满的全是你的好
今夜月独明
--给2008年8月15日的夜晚
久违了,如此澄澈的月光! 当关了灯,离开沉闷的电视机屏幕时,才发现窗外的一轮明月,正艳光四射。于是拉开窗,静悄悄走到阳台上去。
已近午夜,马路上马达的轰鸣已经停歇,蛐蛐的叫声从草丛里传出,灯火阑珊处,似乎有婴儿的啼哭,马上又沉寂下去。天空有大块大块的云朵,浮在无际无涯的黛蓝的天空,抬望眼,不见星辰,只见那轮月,亮出明晃晃的胸膛,放肆地照着大地,照着这个巨大的城市,照见三尺阳台上的我。
本日,收到《国家人文地理》杂志社的一篇约稿,编辑要求是写写你的家乡话,遂提笔成文。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我那土得掉渣儿,魂牵梦绕的乡音啊…… 从乱哄哄的北京西直门火车站,插口外奔北行400多公里,就到了内蒙赤峰。赤峰原名昭乌达盟,大概在上个世纪70年代,更名赤峰市。据说,是境内国土面积最大的地级市。打小儿,我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可惜,不是在城市中,而是在下边的宁城县。赤峰是城市,城里人自然说普通话,至少是4/5的普通话。但这里不表城市人那剩下的1/5,单表那些活跃在广大的赤峰农村,土里土气的乡下孩子们说的“赤峰话”。对我本人来说,100%的“宁城话”才是真正代表意义的“赤峰话”啊。
我是一个川女娃我是一个川女娃粉色的衣裳上有朵美丽的花肚里面有课本、作业、彩色的折纸、形状各异的小石头杂七杂八我们都是姐姐的宝贝,从来也没离开过她。
每个清晨和黄昏姐姐背着我和她那些快乐的伙伴顶着太阳和星星上学回家
春天来了姐姐给我头上插满无名的各色小花一里上学的路边满是金黄的油菜花妈妈说我和姐姐一样都是爱美的川女娃
记忆的河流时宽时窄,顺势而下,不舍昼夜。站在37岁的下游回望7岁时的上游,水虽在响,游鱼已渺。姑且采几朵浪花吧,因为这几朵浪花虽然经过了30年的奔腾转折,依然能在2008年的午夜梦里,叮咚作响。
打鸟
鸟是天使,这是我女儿作文里的。 鸟是弹弓的目标,这是我对鸟的定义,30年前。 假如,给我3天假,我要用2天的时间去打鸟。特别是春暖花开的春天,一种灰背黄肚皮的小鸟会躲在嫩绿的柳枝后边,啾啾低鸣,我们叫它“驴粪球儿”(音)。大概因为其是春天最早来塞北大地的小鸟,所以成为塞北孩子的首选猎物。
还是07上半年,就听人在耳边聒噪Wii很好玩,我这样的体力撑不了半个小时。后来去一个朋友家,终于见识到这个东西--对我这种游戏盲来说,确实是个上手容易、可玩性却很高的东东。可气的是,朋友有个孩子,我刚想过瘾,他就过来抢,玩得不爽。所以就落了个心病:我也一定要搞一台来玩玩! 想归想,却也不是没有顾虑:一者东西不大,却挺贵;二者,闺女本来就贪玩,有个游戏机,更甭练琴了;三者,毕竟不是生活必需品,玩3天新鲜,回头扔一边不玩了,这不是找老婆唠叨我败家么。所以一直就惦记着却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