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好冷啊。
在冰冷的水中黄斗的意识渐渐模糊，起初的冷，变成了一种痛，骨头冷得痛，内腑冷得痛，仿佛全都变成了冰，一折就断。
死鱼，走开，别吃我，还没死呢！
最后的模糊意思中，仿佛有好多小鱼在啄自己，仿佛是一道美味。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我宁愿死在追兵的剑下，也不要死在鱼的嘴里……
… …
欧老头和欧风赶着牛车沿着河边往回赶。祖孙两说说笑笑，好不开心。牛车后面，拉着好些矿石。
“风儿，你看那是什么？”
“爷爷，别又耍花样要酒喝哦。”
“真的真的，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欧风心里偷偷加了一句，经常。“河边好像有个人。”
听说有个人，欧风也收起戏谑之心，往欧老头所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是个人呢……”
怎么这么痛……好像全身被车辙碾过，还在不停地被碾……死亡怎么那么痛苦啊，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么……
剧痛让黄斗的神志稍微有一点清醒，他听到了车轮的滚动声。难道我真的在被车轮碾？想挣开眼睛看看，却只感觉眼前白花花地一片，什么也没有。一个糖葫芦一样的声音传来，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带他去赶集，买了一串糖葫芦给他。那美丽的糖葫芦，润滑、甜蜜的味道成为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味道。母亲？难道我还是死了吗？可为什么会那么痛？那甜蜜的声音一直萦绕在他耳旁，还好，死了也有糖葫芦吃。黄斗欣慰地想。
美好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剧烈的疼痛让黄斗再次有了地狱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地上，再用车轮在身上碾。黄斗努力的挣开眼睛，是个女人的身影。地狱应该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她是在救我吗？麻烦你给我找辆马车好不好？正想着，感觉到身体开始移动，等等，我怎么还没离开地面呢？我不是应该在马车上吗？
“爷爷，牛车上的石头太硬了，他肯定会觉得不舒服的，这样用树枝做个担架拖着他在地上走好多了吧！”
什么？拖着走？“喂，等等……”他努力地想要坐起来，“该死的……”“咚”一声，他的头受到撞击，充满咒骂的神智不受控制飞了出去，而他的内心只残留一个念头——宁愿不要她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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