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荆云哼地一声,道:“不错,当年爹爹误杀了荆伯伯后,深感自责。每日里只是饮酒。过得月余,这宋万江寻上门来,叫嚷着要为他师兄报仇。爹爹见后大是悲恸,挥剑便自杀了。 这狗贼见爹爹已死,竟强逼我娘交出《翻天掌谱》,我娘不肯,一刀便被杀了。他接着又将我荆家一十五口尽数屠戮。荆某幸被一老仆藏在马粪堆下,才逃脱一死!”说罢长叹一声,虎目含泪。
附:
《水调歌头·裂枪指山河》 ——献给剑2中永远的杨门 裂枪指山河,慷慨戎马枯。千古忠肝义胆,杨郎显兜鍪。铁蹄翻飞万里,塞外胡骑争峰,边鼓滚热血,少年鞍马尘,戟挺猎清秋。
眼见剑尖就要刺进肌肤,忽地破空之声大作,“铮”地一声,宋万江手中长剑剧震,脱手飞出,“跄踉踉”掉在地上。人群中一人朗声道:“宋万江阴谋败露,想杀人灭口吗?” 众人看时,只间厅角转出一个身披灰袍麻衣的大汉来,宋万江惊魂未定,喝道:“你又是谁?” 灰袍客昂首道:“山东人荆云!”人群中有人脱口道:“荆伯山荆老前辈……?”
宋万江转身走了回来,在距铜鼎五步处停步,深吸一口气。左拳右转,右拳左转,划个半圈,双拳至胸时突然变拳为掌,猛地前推。只听“通”地一声闷响,铜鼎受这掌力凌空一击,竟微微晃了几晃。 群豪相顾变色,这铜鼎加上鼎中巨石,少说也有千余斤。而宋万江居然能以一双肉掌凌空挥击,使其晃动,这一份内力,实是非同小可,登时收起了小觑之心。姚赛看在眼里却大不以为然,心道倘若练得了覆云拳,开碑裂石,销金断钢,无所不能。至于这掌击铜鼎,岂不是小菜一碟?宋老贼施展点微末伎俩,就想骗得了天下英雄?实是可笑可悲可耻,不要脸之至。
二人相拥来到镖局门口,一个趟子手热情迎接上来,将二人引向大厅。像他二人这样的打扮,道上一天也不知道能碰得上几十几百个,纵然姚赛四肢仅余一手,但想人在江湖混,一不小心就脑袋搬家,缺个胳膊断个腿的有什么稀奇?是以谁也不曾起疑。
二人随着趟子手来到厅门外,早听得里面人声喧哗,转身步入大厅,果觉偌大个大厅里黑压压地塞满了人。位高名望些的还勉强有个椅子坐,至于那些无名小辈,便只得站在那里,手里端个茶杯,呼呼地吹着热气。
还未睡熟,猛然间臂上一痛,登时心亮,寻思:“这恶贼又来折磨我了。今天是爹爹出关大典,不知这恶贼去不去?”果听得姚赛吼道:“起来,起来,跟老子去给你狗贼老子贺喜去!” 他前一个老子是自称,后一个却是指宋万江,但宋青听起来只觉得不伦不类,同时不禁又是欢喜又有些忧愁。喜的是爹爹江湖上交友甚广,今日大堂之上一定来了不少武功高强的宾客,只要二人一现身,自己便等于脱了困。忧的是这恶贼武功高强,眼见难以抵挡,不免作困兽之斗,只怕好好一个大典会闹出人命来。
宋青一直昏昏沉沉,一会儿听见有人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一会儿又好像凌空飞行。突然爹爹出现,截住木腿人恶斗,救下了自己,正要去拉爹爹,突又见到自己在旷野没命价狂奔,身后“噔噔”声紧追不放,担心前面别没了路,果然便闪出一条大河来,水势汹涌,翻腾彭湃。 正急得满头大汗,忽望见左首堤上架一根独木桥,直通对岸。大喜之下,急奔过去沿桥过河,猛然脚底一滑,直摔入河里。河水冰凉刺骨,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叫,睁开眼来,却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