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这样,听听音乐,写写东西,音乐不一定是我喜欢的,正如我的文字一样。丑陋的和美丽的如果说有什么是关联的,那么我想都是真实的吧。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可以有资格骄傲,一个是阳光,一个是伤口。阳光羡慕伤口真实的那么坦然,伤口羡慕阳光可以微笑的那么不可一世。我想,如果它们中有一个附着我的灵魂,一定伤口。 真话是天使,谎言是魔鬼,我想,我该是个天使,可是我却爱上了魔鬼,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和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我呢,无非是幸与不幸中徘徊的一个影子。如果说,我的世界还有什么是能躲开阴影的,我想,只能是那个名字,那个出现在很多人身边,却在我这里被铭刻的名字。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个特困家庭。儿子刚上小学时,父亲去世了。娘儿俩相互 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轻轻送走了父亲。
母亲没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儿子。那时村里没通电,儿子每晚在油灯下书声朗 朗、写写画画,母亲拿着针线,轻轻、细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儿子的衣衫。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当一张张奖状覆盖了两面斑驳陆离的土墙时,儿子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 往上长。望着高出自己半头的儿子,母亲眼角的皱纹张满了笑意。
当满山的树木泛出秋意时,儿子考上了县重点一中。母亲却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