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相守与等待究竟是为了哪般?纵然相逢却又不识,心碎的是哪个?风,依然亘古不变的吹着,轻轻抚去已逝的灵魂,满面的泪痕~~~~ <WBR>前世:<WBR> 妖娆的眼皮越来越重,她知道那不全是幻觉,薄析的转世少年正在向他跑来,少年一把将妖娆抓起,满意的说:“爹,这真是只好狐狸,娘一定会非常高兴的。”那边的壮年和少女听了也纷纷大笑起来。 妖娆在少年手中震颤着,鲜血已要流尽,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冷,眼睛也要睁不开了。 在她阖上眼睛的时候,她似乎又听见山谷中传来这样的话:“我是妖娆,我要和师哥一起修炼成仙。” 少年心中一震,似乎年百年的记忆在这一瞬间从睡意中醒来。“你是妖娆是不是?”泪顺着一张俊朗的面容滴下,落在一只火尾红狐那丝毫没有杂色的皮毛上,狐狸努力的抬眼,张了张嘴,似是想唤他,却终是无力的垂下了头,抱着他的白衣少年闭了闭眼,压下了满心的苦涩,一刹那,千百年前的记忆如潮般涌来,抱着红狐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妖娆,不要怕,师哥来陪你,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面对!”一抹绝决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转身跳下了深不见底的断崖,任凭身后的父亲和小妹如何的呼唤,他的眼里只有妖娆,耳里只有妖娆的话:“好啊,我就叫妖娆,我要和师哥一起修炼,要和师哥一起成仙!” <WBR>十八年前:<WBR> “娘娘,我愿意,我愿意用我千年的修行换他们的魂魄得心重聚,他们的错归咎到底,是他们一个是半仙,一个是人类,若是他们都是人类,那么他们在一起就不会违背天规。” 王母一震:“妖娆,你是说你要抛弃千年的修行,让他们投胎做人?” 妖娆坚定的点头:“没有师哥陪伴,做仙又有何意思,倒不如做只世间野狐罢了。” <WBR>一千年前:<WBR> 一只白狐化做的少年抚摸着刚刚从兽夹上救下的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修炼?” 小狐狸叫唤了几声:“我没有名字,什么叫修炼呢?” 白狐少年笑说:“我叫薄析,我看你样子妩媚妖娆,就叫妖娆吧,修炼嘛,就是我们可以不做兽类了,修炼到最后的话,可以做神仙的。” “好啊,都好啊,我叫妖娆,我以后也可以做神仙,可是怎么修炼呢?” “我来教你修炼,我看你也小不了我几岁,叫我师傅又显得我太老了,你以后叫我师哥就可以。” 小狐狸妖娆也开心的蹦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变做俊朗少年的白狐,大声喊着:“我是妖娆,我要和师哥一起修炼,我要和师哥一起成仙~~~~~” <WBR>今生:<WBR> <WBR> 花姑子:<WBR> 泪顺着我的眼角流下,明明我爱的是安公子,可是为什么在听到陶哥哥的笛声,心都会是那样的痛?他的笛声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感觉自己忘记了曾经最最珍贵的记忆,梦中始终出现一个白衣翩翩的身影,可是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体会到一丝丝痛彻心底的悲哀,他是谁? 从我在晚上能变成人形的那晚,我就问爹娘:“为何我叫花姑子,而不是随父姓章?” 爹犹豫了半刻:“丫头,咱们是妖,自然与人类不同,我们觉得哪个好听就是哪个,何必过于拘于凡俗礼节?”娘在一旁点头称是,可是,我却感觉到话里的隐涩。 一天我们全家中伏,一个白衣少年救了我们,他就是安公子,他是我要找的人么? 我向陶哥哥追问能够在白天也能变做人形的快速方法,他拗不过我,告诉了我。在我好不容易将蛇精水三娘的元丹偷出之时,被她发现,是陶哥哥帮了我。看着眼前的陶哥哥,依然如一的白衣,依然关爱的表情,我心中有了困惑,梦中的人是谁? 得了蛇精的元丹,我终于可以在白天化为人形,为了报恩,为了那梦中的白衣,我一次再一次的接近安公子,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的心沦陷,无视陶哥哥笛声中越来越悲伤的曲调,我想钟小姐应该能抚平他心里的忧伤吧。 可是,陶哥哥,为什么我见到你时,总是由心伤悲,听到你的笛声,总让我想起什么,又紧接着忘记,有什么东西总是阻止我想起什么,究竟我忘记了什么?为什么我成精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在一层层的疑虑中,我走到了这一步,我终于要和安公子成亲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半年,可是,我终究无悔,他和梦中的他那么的相似,我相信他就是我一直寻找的…… <WBR> 陶醉:<WBR> 我和妖娆一起掉下了断崖,前生今世让我无处躲藏,妖娆,我该怎样才能弥补我的错? 再度投胎,我成为了崂山县书生熊熊的儿子,可是,妖娆呢? 我爹做官了,俗话所说的贫*r> 一日,我在山野游荡,遇到一只小獐子,那一瞬间,我想起来了,她是妖娆,是妖娆……心很痛,泪流不出来,妖娆,我是薄析师哥啊!我不愿意她想起曾经的种种,我不想她想起来时满心的痛与苦,于是我让她服下了忘忧草。 她要成亲了,或许,这是所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可以让她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也算了却一点我心中的愧疚。 花姑子成亲后,我离开了这个地方,因为我不能狠下心来看最后的结果,不能狠下心来看着妖娆再次离开,另外,也是因为钟小姐,千百年前,妖娆不惜牺牲自己,用自己千年内丹相救的,遭了天雷劫的两人便是我和她。没想到,到底负了妖娆的心意,我与她竟还是人妖相隔。 看着她或依恋,或难过,或心疼的眼神,我的心都是那样的痛,兜兜转转,我与她还是宿命相缠,两两相望间,感情如丝如网的把我罩住,让我想如同千年前那样抛开脑中的一切,紧紧的抱住她,为她抹去脸上因我而起的忧伤,可是,不能,我不能让千年前的天雷劫难再次重演,我只能冷然说出伤害他的话,虽然自己的心也跟随着她的一起碎了一地。 花姑子选择了她的路,而我,也要离开了,带着千般不舍,万般的无奈离开,只希望忘记了前尘往事的花姑子和钟小姐能够幸福,更希望钟小姐能忘记这段情,只让我自己去寻一处清静之地,独自承受前世今生的爱恨情愁吧。 <WBR> 钟素秋:<WBR> 悄悄的躲在竹林边缘,看着陶公子落寞的身影,伤随泪水一颗一颗的滑落。我看得出,他在向这片竹林告别,我感觉的出他要离开了,脑海中此刻都是他,从最初的相遇开始,每个画面都是那样的让人沉沦,陶公子啊陶公子,既然你对我无情,当初又为何要献画?看他那画作,细腻传神,就像他就是我,每个细节都是那么的唯妙唯肖,看到他手持折扇站在画前时,我感觉好似我们前世就在一起,有过一段刻骨的爱情,难道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感觉? 可是世事弄人,他竟是妖,他说这就是他一直不能接受我的原因。人妖有别,天注定不可以在一起,听着他的话,心头被狠狠扎了一刀,为何会是这样?可是,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妖又怎样?可他却那样绝决的拒绝了,我听得出他话里的认真,可是,我也读出了他眼中的心痛。 最终,他在花姑子成亲后离开了这个地方,再次悄悄站在暗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路口,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他就这样走了,连一声告别也没有留下,只留下这片再也没有他的竹林。 漫步在竹林里,不时缓缓有竹叶飘下来,或落在我的发,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慢慢闭上眼,感受着,仿佛那是他的手,长睫轻颤,一滴晶莹的泪滴下,仿佛约好了一般,一片片雪花纷纷飘落,随着竹叶漫漫飞过,此情此景竟和他当年离开时一样,心猛然一紧,陶公子!难道他回来了?长袖翩然,裙摆飞扬,青丝在飞雪中舞出最美的弧线,可是,环顾四周,依然只有一棵棵翠竹,我缓缓的,缓缓的蹲坐在了地上,任凭雪浸湿了青丝……
素秋面对着面前自己的画像,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坚决,是的,她要让安公子把她和画中仙结合,她要做妖,她不愿再继续这种寸寸相思寸寸苦的日子,既然,人妖不可以在一起,那就都做妖吧,那样,还会有什么天规吗?微笑着闭上眼,静静盘膝坐在那里,等待安公子施法,她知道一切都将改变了…… 昆仑山中一片竹林里传出了笛声,依然是纤尘不染的白衣,依然是忧伤的笛曲。 “你的曲是为何人忧伤?可是为我么?” 蓦然回首,两两相望,竹林里何时又飘起了雪花??
每一寸目光 交错成无言片段 在心底里还有 今生无解的忧伤 只因相遇匆忙 将那时光随青春流放 看城外水色山光 都已被你笑忘 那一次相遇的目光 将我彻底变凉 所谓地老天荒 是一副少年模样 魑魅魍魉的世间 将你我飞短流长 到最后才看到 彼此眼中的泪光 两两相望 不知道身边的高山 变成了海洋 只看见前生来世 中你我不变的模样 两两相望 爱要怎么来收放
http: 92mp3.com 92mp3音乐网
每一寸目光 交错成无言片段 在心底里还有 今生无解的忧伤 只因相遇匆忙 将那时光随青春流放 看城外水色山光 都已被你笑忘 那一次相遇的目光 将我彻底变凉 所谓地老天荒 是一副少年模样 魑魅魍魉的世间 将你我飞短流长 到最后才看到 彼此眼中的泪光 两两相望 我不再飞翔折断了翅膀 你眼中的泪光 是我坠落下去的地方 两两相望 今生我们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