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钱之驴从澄海出发,经澄隆线入潮州境内,直奔归湖,穿过凤凰,挺入梅县境内,终抵丰顺大钱。暮古恶今的社会心理每个时代都有,回归自然无疑是这种丑陋心理的托词罢了! 入村
大钱是一个百来户的小山村,四面群山怀抱。当我脚踏大钱这方净土时,感觉大气中有一种静溢的气息凝固着。这里没有汽车的突突声,没有工业生产的嘈杂机器声,你能听到的只有沙沙的水声,零落啁啾的鸟声,远处随风飘来的人声以及哞哞的牛声。在这些声音环绕的环境里,人除了感到静溢之外还能感受到一种安详,步伐也变得格外轻松。入村只有一条水泥小路,蜿蜒曲伸只图人便,显得格外随意。路旁茶叢挺绿,黄谷压穗。再往村里走,房子开始多了起来。很多房舍都是山石砌成,单层结构,青苔灰瓦,柴扉斑剥,在林荫之间或露半壁或现一角。偶尔遇见山村小童,见其微启的嘴角上堆起欣人的笑容,眼窝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好奇的神色——随人手上的数码产品成了他们好奇的目标——或许我们何尝不是他们的风景?!
溯溪
到达山脚发电站已是晌午时分。管理发电站是一对五.六十岁的夫妻,十分热情。大伙就在发电站草草解决了午餐,把背包寄托在那里,轻装上路。 刚踏上溪流没多远,大伙便遇到此程第一个天阻。只见山泉飞流直下——宽一米,高二十来米——在底下形成一个六平方大小的深潭。两边均是峭壁,光滑多苔。远观山泉有如垂挂于山涧,近看却是玉柱擎天,底下潭水墨绿犹如翡翠,天庭华丽,由此遐窥。正当一边欣赏一边思索如何上去时,见一身穿红衣男子扑入深潭向山泉游去——不用说大家应该猜到此人是谁,简直人如其名,不思后果——我便返身去跟队友要了根绳子,回来时已见“横直驴”在离飞泉有三十公分的旁边开始往上爬。我无暇思顾也向飞泉游去。到得泉边峭壁,始见凸石嶙峋。先前那人已经徒手爬了一半,我把绳索咬在嘴里也跟着爬了上去。到了顶上始知这峭壁其实不难爬,难爬的是心里的恐惧。我在顶上迅速把绳索找个地方绑住,放了下来,以便后人较为容易通过。谁知后面的人开始后撤,另寻出路!敢上来的也就四.五个人。我们一行人从顶上溯流往前走。走不到五十米遇到了几块大磐石塞住涧道,光滑不可攀,最后我们只能折上,绕过此碍。重返涧底时,大队正在前面。由于此时涧底地势平缓,大伙且走且玩,或嬉戏,或潜泳,一路走走停停。卧坪石,水当被;枕激流,将蓬刷。渴,则承饮滴泉;累则倚石小息。约走有一小时,见前头队员六.七个围聚于磐石上。我疑为瀑布已到,小跑上去才知道他们是在喝茶。我往上望去,十几米的距离全是山上落下的巨石,稍有陡势,落差却不大。山泉在上面泻下来,逢隙则喷,逢缺则迸,三弯六折,遂形成“二潭三叠泉”的景致。大家边喝茶边探讨如何通过前面这一障碍。我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饮茗听泉。迸泉激石,其声沥沥;泻泉落潭,声则叮咚,隐雷之声源于高坠;噼啪之音始于石溅。听了一会,想到了古人的两句诗:人生难得几时闲,一日清闲一日仙。当后队的人都到齐时,大伙探讨的结果是——继续前进,但由于种种原因,还是有一部分人留可下来。翻过“两潭三叠泉”再走一会,地势开阔平缓起来。大约走了半个小时,趟过一段水道,便隐约听到峡谷里轰轰回声。我抬头一瞥,便看到近树上端.远山崖壁之上有一飞流,直泻入障目丛林之中。我知道目的地应该是到了,心中激动万分,一扫方才颓态,向前奋进。
瀑布
上帝是公平的,最美的风景只会展现在有勇气跟毅力的人面前。 瀑布垂挂于环型山谷里,坐东南.面西北,左边是陡坡密林,右边是光滑峭壁。瀑布高有二百米,人站其下仰望,只见弦沿之上便是蓝天。瀑布宽有六十米,但细观其左边却是涓汩湿阴,如果水量充足,瀑布宽应该有八十米左右。目极崖壁上端,溢泻之处,水与蓝天同色,恍惚间,疑为瑶池漏泄。初始水做股注,至十米处遇凸石而溅分。溅起的水珠纷扬于空,落石则生花,花谢又汇流;分出的小股水流坠石成帘,渍缝汇涓,汩汩下流。所有的水在瀑布底下汇成一股,往西北方向流泻而去。整个山谷水汽蒸腾,空气中饱含水份,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沁人心脾。我猛吸几口,感觉肺爽心清。这瀑布,其声沥沥并无轰隆;其水枯少显得有点清瘦;四围凸石并不狰狞倒有几分秀气,此乃处女之征矣。
回家
见日已渐西,上无去处,大家只有原路返回。到得山脚发电站,远山已吞落日,近舍袅冉炊烟。大家背起背包开始往村口走。一路上大家显得很疲惫,队伍越走越长。当我走到村里时上苍显露出他水墨画家的身份,近山浓泼;远穹淡抹;天星留白。

女人有“出水芙蓉”男人为什么就没有类似的词语呢?

真正的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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