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戏社区 1.0 beta
游戏博客
相册
圈子
帮助
http://blog.xoyo.com/070307
[加为友情链接]
[加为收藏]
闲看天上,云卷云舒
眼横秋水之波,眉拂春山之黛
朱唇透一点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
首页
档案
文章
相册
收藏
留言
闲逛
发表文章
登录
注册
首页
»
读书札记
» 正文
红楼学术——周汝昌的史湘云情结
大
中
小
[收藏本文]
用这样一个题目,读者首先一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只要有读过周汝昌的红学著作的“红谜”,就应该知道本文将要论述些什么了。
一直以来,许多的红学家和《红楼梦》的爱好者(“红谜”们)都把周汝昌当成“红学泰斗”供奉起来。
周汝昌晚年出的一本书叫《红楼夺目红》,如果是多看几遍《红楼梦》,对《红楼梦》稍有些研究的人,看了《红楼夺目红》之后很多观点都不敢与之苟同。这本书的一些论点和他以前出的书几乎如出一辙,没什么新的内容。但是讲话的口气,却一点也没有“治学严谨”的大家风范,俨然真以“红学泰斗”自居,自己的观点都是忠于原著、出自于曹雪芹的创作思想,别人的观点都有悖于原著、违背曹雪芹的创作思想。
《红楼夺目红》里的《何来“前盟”》一节,语气简直是倚老卖老,只许他自己强词夺理,就不许别人有自己不同的看法。根本没有一点学者的谦虚、谨慎的态度。以下是这节的原文:
读《红楼》读不懂的地方还很多,最不懂的是“俺只念木石前盟”。
“盟”者何也?谁和谁“盟”来着?
人们说:不就是绛珠和神瑛吗?这还有错儿?还不懂个什么?
你说得倒挺干净利落。我的“智商”比你低不到哪儿去,我要请你答一答——
绛珠草将要枯萎,神瑛见而悯之,遂灌溉救活——那时草还未“修成女胎”,神瑛与它并无“爱情”可言,一位侍者与一株草,“盟”在哪里?“盟”的是什么?
绛珠是感恩,不是“爱”上他,而且准备的是报答,报答之方是以泪还债。这是感谢,不是“热恋”,又“盟”个甚底?
就算“盟”了吧,是他她二人之事。二人要下凡历劫,是为一干“情鬼”的还泪“奇闻”——这个机会让“二仙”抓住了,就石头之请,将它“夹带”于内,同到警幻处“挂号”——是“闯混儿”(北上乡语),是使招设计,蒙混把戏。请问:石头又和谁“盟”过?它和神瑛“盟”不上;它同绛珠“水米无交”,面都未见,怎么就“盟”起来了?
务必垂教,以解下愚之惑,千万别客气吝教——也千万别巧言诡辩或强词夺理。
答得上来吗?
“撒手锏”只一招儿:又是什么“石头即神瑛”、“神瑛即宝玉”云云。
这也交不了卷。若绛珠下凡即黛玉,那“同案”的“情鬼”债主就是神瑛,神瑛下凡,就是为甄(真)宝玉,所以“贾二爷”才叫贾(假)宝玉,表明他是个“混充的”。他根本不曾与绛珠有“缘”。又何“盟”之有!
辩者又振振有词:不是宝、黛一见面,就如旧识了吗?怎么没见面?
我说:见面是在警幻“案”前第一遭,石头看到了两位“情鬼”的形貌,并且因自己本无“人状”,便偷袭了“真”容,自成了“假”貌的。是故甄、贾二玉一个模样,正如孙悟空之与六耳弥猴。任你怎么巧舌如簧,我也不承认你已托出了“盟”的根由证据来。
......辩论终结。
那么,“木石”之盟,毕竟是谁呢?
石是石头,自称人称,都没纠缠。木,是谁?什么木?严格说,木是树,不等于草。除非将“木”解为“植物”。但,石头自称“蠢物不能施礼了”,它连动一动也不能够,故为“蠢物”。它高十二丈,纵横见方二十四丈,其重不知多少吨!它没法跑到“灵河岸上”去,不要说“草”,连青埂峰也只能“抬眼”看看而已。
又有辩解说:幻境册子判词,不是画的枯木挂玉带,黛玉姓林——不就是木吗?
好像很有理。但理直方能气壮。宝、黛相见,是在书中第三回“入府”;以“木”姓之表妹此时才识,那“前盟”之“前”着落何在?能举一字以为证否?
前盟即旧盟。小男小女,二孩自幼同处,俗套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人天真无邪地说:“咱俩等长大了,就拜天地”(那时不说什么“结婚”这种现代话)这是前盟旧誓。
宝玉和谁是这么一种至亲至契的关系?
只有一个湘云,她自幼跟祖姑在贾家久住,天天和宝玉一起淘气。袭人记得,提起过。
除了史大妹妹,再无第二人。
湘云姓“史”,原型姓李。姓李的原姓“理”。后逃生藏于一棵李树下,得以存活,遂改姓李。
“李”是木,不是“草”。
脂砚批书,批到“还泪”一段时,即云:余变有此意,但不能说得出。这方是“一芹一脂”、“余二人”的真谛。脂砚实即书中之湘云,本是李家女杰。
“木石前盟”,若如此“破译”,或许虽不中变不远。
总之,“石头”没有过第二个“前盟”,这是“铁字眼”动是动不成的。
众所周知 “木石前盟”一词来自《红楼梦》第五回的《红楼梦十二支曲》的《终身误》: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其实,有点“红学”基础的人都知道,这支《终身误》(写宝钗的,曲子正因为她终身寂寞而命名。)和《枉凝眉》(写黛玉的,意思是锁眉悲伤也是枉然)(注:对曲牌名的解释引用蔡义江教授的《蔡义江论红楼梦》一书)是对应上面的《金陵十二钗》正册里的第一首判词(钗黛合写):头一页上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可叹停机德,(甲戌夹批:此句薛)堪怜咏絮才;(甲戌夹批:此句林)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
《红楼梦》的后文又叙述了薛宝钗的金锁和贾宝玉的玉是一对儿的(通灵宝玉正面:莫失莫忘,仙寿恒昌;金锁:不离不弃,芳龄永继。),说宝钗的金锁要碰上有玉之人方可与之正配。在《绣鸳鸯梦兆绛芸轩》一回中写薛宝钗坐在宝玉的床前为他做针线(白绫红里的兜肚)、赶蚊子,宝玉在睡梦中喊骂“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是‘金玉良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薛宝钗听了这话,不觉怔了。如果“金玉良缘”是指史湘云和贾宝玉,曹雪芹应该写史湘云坐在宝玉的床前听到这样的梦话才对啊,再说,如果不是写薛宝钗的话,那薛宝钗何必“怔了”?就是因为前面她自己交待过“她的这个金要碰到有玉的人方能与之正配”,所以她听到这句话时,才怔了。很明显,这里的“金玉良缘”就是指薛宝钗和贾宝玉。
而“木石前盟”当然也就是指林黛玉和贾宝玉了。《红楼梦》一书中,大家都知道林黛玉在贾宝玉心目中的地位。第二十八回有这样一段对话:宝玉听他提出“金玉”二字来,不觉心动疑猜,便说道:“除了别人说什么金什么玉, 我心里要有这个想头,天诛地灭,万世不得人身!”林黛玉听他这话,便知他心里动了疑,忙又笑道:“好没意思,白白的说什么誓?管你什么金什么玉的呢!”宝玉道:“我心里的事也难对你说,日后自然明白。除了老太太,老爷,太太这三个人,第四个就是妹妹了。要有第五个人,我也说个誓。”林黛玉道:“你也不用说誓,我很知道你心里有‘妹妹’,但只是见了‘姐姐’,就把‘妹妹’忘了。”宝玉道:“那是你多心,我再不的。”在贾宝玉心里最重要的四个人是:老太太、老爷、太太、林妹妹。前三个是骨肉至亲,无话可说,第四个,如果不是对应他睡梦中喊骂的“木石姻缘”的人,那真的奇怪了。上面所引用的对话中,林黛玉又说“我很知道你心里有‘妹妹’,但只是见了‘姐姐’,就把‘妹妹’忘了。”又是对薛宝钗和林黛玉在贾宝玉心中的地位作了比较。(如果周老先生还记得这样的对话,该不会固执地说“‘姐姐’不一定指宝姐姐,‘妹妹’也不一定是指林妹妹。然后又苦心地去论证,妹妹姐姐通通都是指史湘云吧?)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金簪雪里埋”指薛宝钗,“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玉带林中挂”指林黛玉,这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可,周汝昌偏偏巧言善辩,硬要说“木石前盟”是指史湘云和贾宝玉小时候“青梅竹马”的盟誓。
我们看他是如何否定“木石前盟”不是指林黛玉和贾宝玉的:
1、否定“木石前盟”的“木”字。说:木是树,不等于草。除非将“木”解为“植物”。(真是滑稽,树木不是植物,难道是动物?)。《红楼梦》第二十八回《薛宝钗羞笼红麝串》中,因元妃赏了端午节的礼中,宝钗和宝玉是一样。宝玉心中不自在,就问袭人:“这是怎么个原故?怎么林姑娘的倒不同我的一样,倒是宝姐姐的同我一样!别是传错了罢?”宝玉得的东西让紫娟拿去给黛玉爱什么留下什么,黛玉让紫娟回“昨儿也得了,二爷留着吧”。第二天,宝玉问她“我的东西叫你拣,你为什么不拣?”黛玉说道:“我没这么大福禁受,比不得宝姑娘,什么金什么玉的, 我们不过是草木之人!”(甲戌侧批:自道是绛珠草也) 不知道周汝昌知不知道林黛玉自称过“草木之人”?而且周汝昌深信的甲戌本的侧批也注明这句是林黛玉自道是绛珠草。那么,周老,难道你非得让曹大师把“木石前盟”改成“草石前盟”你才相信这是指宝黛吗?
否定完“木石前盟”的“木”是代指林黛玉,接着,他就开始证明“木”是代指史湘云。他说:湘云姓“史”,原型姓“李”,李便是木。
真可笑,论证了半天,原来“木”是人物的姓呀?那“林”还有两个“木”呢!更可笑的是,别说红学界还没证实史湘云的原型就是姓李(江南李煦的孙女,李家与曹家是世交。),就算是证实了吧,我想曹雪芹不会愚蠢到把人物原型的姓名和小说中人物的姓名混为一谈吧?如果是这样,贾宝玉的原型是不是姓石啊?这种证明方法,除了用“强词夺理”这四个字形容周汝昌,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形容他了。
2、否定“木石前盟”的“石”字。绛珠仙草是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便得久延岁月。受天地精华,雨露滋润,得以修成女体的仙子。她为报灌溉之德就跟着神瑛侍者下凡,以一生的眼泪还他,所以,周汝昌,不敢否认,这绛珠仙草就是后来的林黛玉——整部书只有一个林黛玉是这样描写的:“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泪光点点”,他也无从辩驳。可是他却抓着神瑛侍者不放了,说什么贾宝玉不是神瑛侍者(那我就觉得奇怪了,既然神瑛侍者不是贾宝玉,那曹雪芹是不是创作的时候思想走偏了,要写主人公的前身没写出来,却写个不相干的神瑛侍者做什么?)瑛,说文解字解释为“似玉的美石”,似玉的美石,就可解释为“假宝玉”,那么曹雪芹用神瑛侍者作为贾宝玉的前身是再恰当不过了,我们不得不佩服曹雪芹的匠心独到。况且,曹雪芹在后文写林黛玉的泪都是为贾宝玉流的!比如,贾宝玉挨打之后、葬花吟、题帕三绝……如果贾宝玉不是神瑛侍者,那绛珠仙草报灌溉之德岂不是“所报非人”了?那真是千古奇冤了。
如果说顽石不是神瑛侍者,贾宝玉也不是顽石,出于小心求证的科学研究态度,至今红学界还没有把神瑛侍者、贾宝玉和顽石三者直接划等号,事实上,三者也并不是可以直接等同起来的,但毕竟有他们互相依存、互为因果的关系。顽石化作一块美玉和神瑛侍者一起下凡,那么顽石就是贾宝玉“衔玉而生”的那块玉;而神瑛侍者无疑就是贾宝玉(前面说过了:瑛,似玉之美石;“假宝玉”也)。黛玉进贾府,见到宝玉便大吃一惊,心下想到:“好生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甲戌侧批:正是想必在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曾见过。)宝玉与她也有着似曾相识之感:“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立刻觉得她很亲切,犹如红颜知己。)当他知道黛玉没有玉时,摘下通灵宝玉,就狠命摔去,惹得贾母及众人恐慌不已:“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从原著的这段描述以及脂批,便可以很肯定地说明:贾宝玉的前身就是神瑛侍者。而此时,这通灵宝玉和贾宝玉(神瑛侍者)二者已经不可分割了,通灵宝玉是贾宝玉(神瑛侍者)的命根子,那么,贾宝玉(神瑛侍者)即可用“石兄”(脂砚斋语)来称呼!难道周老对这些情节视而不见?
再说,如果“木石前盟”的“石”不是代指贾宝玉,那即使“木”是史湘云,“木石前盟”也就不会是史湘云和贾宝玉了,而是史湘云和他人。周老你一心想证明“木石前盟”是指史湘云与贾宝玉的“前盟”,岂不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3、否定“木石前盟”的“盟”字。他说:绛珠是感恩,不是“爱”上他,而且准备的是报答,报答之方是以泪还债。这是感谢,不是“热恋”,又“盟”个甚底?
国学大师周汝昌先生应该知道《白蛇传》吧?白蛇放着千年的修行,修成正果后成仙成佛不去享受,偏化成人形去与许仙结为夫妇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你能说白蛇与许仙没有“爱”吗?没有盟誓吗?《红楼梦》第一回:(绛珠草)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甲戌眉批:以顽石草木为偶,实历尽风月波澜,尝遍情缘滋味,至无可如何,始结此木石因果,以泄胸中悒郁。古人之“一花一石如有意,不语不笑能留人”,此之谓也)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这里甲戌眉批已经完全点明了,“顽石草木为偶”、“木石因果”、“一花一石如有意”。神瑛侍者要下凡去,绛珠仙子也要下世为人,把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这不是盟誓,是什么?周老(包括整个红学界)始终认为脂本(特别是甲戌本)最接近曹雪芹的原著,但是,周老对这里的眉批“顽石草木为偶”、“木石因果”视而不见吗?还能以“草”不是“木”来否定“木石前盟”吗?我想,你不会比脂砚斋更了解曹雪芹和《红楼梦》吧?别忘了,你也是《红楼梦》的读者,而不是参与创作的“脂砚斋”,更不是曹雪芹!
周汝昌老先生,你说“我的‘智商’比你低不到哪儿去”,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智商”的确高得惊人。曹雪芹如果地下有知的话,不知对你的“智商”作何感想。
书中的一节《“金陵十二钗”怎么解》有下面这样一段话:十二,是个象征数,代表阴(偶)数的最大数,但它用来又含有复义,即正、副、再副、三副……诸钗各为十二,全书实有九层十二,共计一百零八。因此,芹书也可以题名为“金陵百八钗”。此为暗与《水浒》为“对”。
首先,听他说书名也可以题名为“金陵百八钗”就让人觉得不伦不类——的确“夺目”得可以了。他在《夺目》的《贾雨村之联与钗黛何涉》中有这样一段话:雪芹的书不易读,确须人解。但解者也须懂作者的笔法,看明白原书的文情事理,哪能“望文生义”,胡乱拉扯,哗众取宠,自作聪明。我们要对读者负责,对作者负责,开口乱道是不道德的。(言下之意倒像是这部《红楼梦》普天之下只有你周老才能“解”,而别人来“解”则是胡乱开口的不道德行为),其实我倒很同意他这样的说法,可他竟让金陵这几个异样女子与《水浒传》的所谓“一百零八好汉”为“对”、相提并论,这何尝不是信口开河,何尝不是不道德呢?把曹雪芹的《金陵十二钗》改成《金陵百八钗》难道就不是“自作聪明”?提出“108钗”难道就不是“哗众取宠”?
其次,我们看《红楼梦》一书中的第五回,贾宝玉到秦可卿的屋里睡中觉,梦到太虚幻境,碰到警幻仙姑,仙姑引领他去看孽海情天宫里的“薄命司”。下面有他们一段对话:宝玉问道:“何为‘金陵十二钗正册’?”警幻道:“即贵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故为‘正册’。”宝玉道:“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警幻冷笑道:“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宝玉听说,再看下首二厨上,果然写着“金陵十二钗副册”,又一个写着“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不知道周老是不是研究“红学”久矣,而忘却了《红楼梦》原著里的文字。明明警幻仙子说得清清楚楚: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而宝玉看下面那二橱各写着“金陵十二钗副册”、“金陵十二钗又副册”则可说明每一橱就是放着一册(正册、副册、又副册)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了。可他自己偏偏瞎猜出三副、四副……脱离了原著去搞“红学”研究,岂不是闭门造车?曹雪芹所歌颂的女性也就是《金陵十二钗》的这三册里,特别是贾宝玉看到的又副册的晴雯、袭人;副册的香菱;还有正册的黛玉、宝钗、元春、探春、湘云、妙玉、迎春、惜春、熙凤、巧姐、李纨、可卿;这在《红楼梦》的后文可一一证实。但不知周老先生自己怎么想像出一百零八钗?(开句玩笑话:难道周老自己亲自去太虚幻境走了一遭,亲眼看到二厨下面还有第三厨不成?)还硬把曹雪芹最喜欢的书名《金陵十二钗》改为《金陵百八钗》,俨然一副自己也参与《红楼梦》创作的姿态,也可以学“畸笏叟”“命芹删去”、命芹改之。
(注:周老所谓的“108钗”最直接的证据就是畸笏叟那段“正副再副三四副芳讳”的批语,但如果是错解了畸笏叟的意思呢?这证据也就不再是证据。关于此批的看法详见拙作《试解畸笏之“正副再副三四副芳讳”》一文。)
《雪芹批评林黛玉》一节原文如下:
一般读《红》的人,视黛玉为“女圣”,地位至高无上,不可冒犯。
其实不然。连作书的曹公子对她也有“意见”,只不过人们习而不察罢了。
黛、湘是并列对举的——一个是老太太的外孙女,一个是她的内孙女,难分亲疏远近。
湘云自幼随祖姑在贾府长大,与宝玉最熟最密,黛玉是后来的“新”客居。这一点,却大有关系。
宝玉对湘云,是相知相厚,真情深情。他对黛玉,并无如此渊源根柢。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怜是惜,是体贴关切。
宝玉不是糊涂人,对她们两个,是有比较评量的。
在“幻境”的曲文中,雪芹如此写到:
……幸生来,英雄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
这就重要极了!
谁高谁下?谁大谁小?
黛玉正是太不光风霁月,太不阔大宽宏——太把儿女私情放在心尖上,别的一概未见她有所关切,有所救助,有所同情,有所贡献。
就在这一层上,雪芹不客气地评论了她——从盛赞湘云之品格而反衬出婉批黛玉的缺陷。
所以,雪芹又写出湘云评黛玉的直言快语——
湘云摔手道:你那花言巧语别望着我说。我原不及你林妹妹,别人说她,拿她取笑都使得,只我说了就有不是。我原不配说她,她是小姐主子,我是奴才丫头,得罪了她,使不得!
接着,湘云又说:……这些没要紧的恶誓,散话、歪话,说给那些小性儿、行动爱恼的人、会辖治你的人听去!别叫我啐你。
这就直截了当多了——如果这不代表雪芹的意见,又是从何而说起呢?
竟然引用原著里人物的对话说明作者对书中人物有意见,可笑之极!关于这节,我就懒得去批判周汝昌老先生的“高智商”了。
说到这里,我已经基本明白他把书名定为“夺目”二字了——为了吸引大家的目光嘛。
《“离人”是谁》一节,周汝昌写道:潇湘馆,音似“消香馆”。梨香院,音似“离相怨”。林黛玉,音似“麟待玉”。(哦,天啊!)其实,“麒麟”二字一“拼音”,就是“芹”字。谈芹书,“大旨谈情”,因“麒麟”而伏双星,斑斑大节目,而竟不悟湘云方是红楼之“主角”,可乎?
《红楼夺目红》一书中,只要有与“湘”、“麟”甚至“金”谐音的词、字,他都可以拿来安插到史湘云的头上。周老,你不如直接点,说《红楼梦》书名应该为《湘云传》。
《冷香丸疑案》一节:我们读雪芹的书,很多地方还读不懂,不可(也不必)充作什么都贯通了,妄以专家自居。周老,你不只以专家自居,你简直就以为《红楼梦》是你写的了。
周老先生为了证明他所说的“因‘麒麟’而伏双星,斑斑大节目,而竟不悟湘云方是红楼之‘主角’,可乎?”这个论点,不惜把“金玉良缘”、“怀金悼玉”、“阆苑仙葩”通通“乱证”为写史湘云的(具体的论证看他的著作《红楼梦的真故事》一书)。只要看《红楼梦十二支曲》和十二首判词的顺序:史湘云始终排在元春和探春之后,我们就可以得知史湘云不会是周老所谓的“方是红楼之‘主角’”了。(让我们解析他这句话:“方”字是不是说明除了史湘云,其它人其实不是红楼的“主角”,史湘云才是《红楼梦》的惟一主角?)《红楼梦的真故事》就因为一个金麒麟,就论证金是指史湘云,周老大概的论证方法就是这样,当然我知道他还有其它的佐证。
尽管《终身误》和《枉凝眉》这两支曲子在红学界有争论,但争论的焦点是“美玉无瑕”的“玉”是指林黛玉还是指贾宝玉的。钗黛合写是红学界公认的,事实上判词“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也是钗黛合写的,到了《红楼梦曲》的《终身误》和《枉凝眉》虽然曲名是明明白白,但内容还是钗黛合写。可偏偏周老一直要把所有的“金”往史湘云身上贴,判词脂批已经批得很明白“此句薛”,“此句林”。其实,不用脂批,研究者也可得出这种结论(详见蔡义江著《红楼梦诗词曲赋鉴赏》一书,书中有理有据。)
判词和《红楼梦十二支》是一一对应的,每一首判词和每一支
每一首判词和每一支曲子写哪位“钗”也是很清楚的,怎么到了周老的研究后,全乱了?贾宝玉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娶了薛宝钗,而又对这桩婚姻不满,曲子取名为《终身误》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指薛宝钗;描写黛玉“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同样曲名为《枉凝眉》是写林黛玉根本也就是无可辩驳的。周老在《红楼梦的真故事》和《红楼夺目红》里对曲子的“金”、“玉”大大歪曲,“乱证”为指史湘云的。如果真如周老说的这样那就太奇怪了,曹雪芹乃一代宗师,怎么《红楼梦十二支曲》曲牌名写薛宝钗和林黛玉,而内容却写史湘云呢?莫非曹雪芹也有周老这种史湘云情结?
我不得不佩服周老的苦心——“阆苑仙葩”他都能论证是写史湘云的。我要说如果《终身误》、《枉凝眉》都在写史湘云,那薛宝钗、林黛玉的曲子又在哪里?曹雪芹因为太思念史湘云这个原型,让曲子都写她了?周汝昌老先生,你不要混淆视听,把对人物的喜恶全部表现到你的著作中去,我想这就是你著作的主观臆断证结之所在吧!喜欢史湘云原也没什么错,引用网友的一句话“像史湘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谁不喜欢”,但喜欢归喜欢,我还是奉劝周老先生:让史湘云在《红楼梦十二支曲》中回归她的原位——《乐中悲》!不要到《终身误》、《枉凝眉》横插一脚。
由
越女泪
发布于 2007-05-05 05:32:31 阅读(72) 评论(5) 类别[
读书札记
]
评论
我有话要说
昵称:
主页:
验证码:
内容:
禁用表情:
个人信息
越女泪的Blog
欲辨难辨你一脸风麈
犹如欲辨难辨我命运
易摘难摘那天际风云
犹如易近难近眼前人
欲问难问你可有可能
犹如易觅难觅过路人
文章分类
全部文章(51)
日记(5)
剑侠原创图文欣赏(7)
读书札记(1)
网络小说(0)
女生爱厨房(2)
恋语盈心(2)
大杂烩(8)
歌曲(1)
最新评论
做的不错,很期待剑侠3,不过就...
超喜欢唐朝的说~~~~~~~~~~~ 材...
做了好啊微笑微笑微笑
威胁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
自己是自己的, 自己要接受自己....
文章不错, 居然有上官婉儿的介绍...
na 那弄的美女美女
RE 一等流氓: 料想阁下原也是...
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感慨? 这...
喊那么大声干吗? 男人若真爱你...
最新留言
此博因忘记帐号密码,故予关闭。...
姐姐做的不错吗?小妹向你问好了...
思考等待累,思念苦。
文字很优美~
微笑微笑微笑刚学会做图,就秀到...
哇塞) 伱可以勒. p 儿以...
口水闲逛到这里 很有文学气息的...
好象进了文学天地嘿嘿好有才啊嘿...
我要帐号 能给我吗朋友 谢谢~~~~...
发现你很有才气~~` 才女~~`
Copyright © 2006-2008
xoyo.com
, All rights reserved